人?還是秦恒國的人?這是怎麽回事?
現在繆清悅腦中有千萬個疑問,可卻尋找不到任何答案。
那封信,是她模仿應啟煊的筆跡寫的,要說前幾年繆清悅的心思在哪,絕對當屬應啟煊。
不僅為了他放棄心中那股氣血,安靜的做一個深閨千金,更是在閑暇之餘,臨摹他的筆跡。
這一點,除了近在身邊的紅菱知曉,其他人概不知情。
本來這一點點的心思,就是為了離他更近些,沒曾想現在用在了這地方。
她臨摹的字,幾乎可以到達以假亂真地步,在這東濟可以說再找不出第二人來。
隻是,這封信,她明明是讓白洛竟放在景王府的暗格之中,為何又到了什麽秦恒奸細手中?
難道在誤打誤撞之時,這封信竟是落到秦恒人那?
無論怎樣,這封信加上秦恒奸細,這應啟煊怕是再也得不到那皇帝的信任。
現在的應啟煊雖然沒有了實權,可保不準哪一日突然翻身。
唯一一勞永逸的方法,便是讓他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,那麽便不會有後麵的事發生。
一個人若是對另一個人生命產生了威脅,那麽還會放過他麽?
心中再次有了想法,這一次,要一舉拿下應啟煊,讓他永無翻身之地。
想著,繆清悅獨自一人出了府,來到了藥鋪買了自己想要的。
她如今能有這些才能,還真的是得感謝應啟煊,要不是他,她哪會把自己關在府中,正因為這樣,她才有大把的時間花在書上。
卻沒想到,她這一出門,還真是遇上了麻煩事。
刺客,還是直衝著她來的,這來勢洶洶的模樣,顯然有人買凶置她於死地。
它雖學過一段日子的武功,卻依舊是個半吊子,很快便有些體力不支。
這一行人來的有十幾個人之多,看來那幕後之人還真下得去血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