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吩咐夜安聯絡白洛竟後,繆清悅便一直注意身邊的動向,就等著萬一有消息好第一時間知道,可是這一天的時間了,還是沒有任何動靜。
倒是皇宮那裏傳來了一點消息,據說是因為皇帝這幾天漸漸身體不適,甚至都有點下不了床的趨勢,這不今日的早朝也是那皇帝登基以來唯一一次缺席。
由此可見,皇帝還真的是病的不輕。
可謂因為皇帝病重,整個朝堂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。
畢竟這皇帝要是熬不過這一病,東濟未曾立儲,到時這皇位究竟是由哪位王爺繼任?
人心惶惶之際,漸漸很快就有人開始站隊,猜測誰才是下任帝王。
當然,多數大臣站在淮王應傑昊這邊,畢竟前段時間因為通敵之故,景王應啟煊已經失了聖心。
就算如此,還是有人站應啟煊這邊,要知道就算不是引發戰亂,可單單火燒糧草一事,就足夠讓一個王爺身敗名裂甚至丟掉這王爺身份。
可那次皇帝僅僅隻是給予一絲警告,禁了個足而已。
所以他們猜測在皇帝心裏,早已經把應啟煊作為儲君人選。
不管朝堂的其他臣子如何站隊,但是繆府卻不會加入這一紛爭,盡管有呂萌萌嫁給應啟煊,可繆承應也沒有偏袒他那一邊。
“哥,這皇上病的突然,你說會不會有人……”
繆清悅點到為止,後麵的話沒有說出口,但是她知道哥哥一定會明白她的意思。
繆東玨猛地站了起來,這一點他怎麽就沒有想到呢?
“清悅,你可提到關鍵了,我馬上就去告訴爹去。”
雖然一切都向著她設想的方向發展,可心中總是有一種背叛的感覺。
她為了保護自己的家人,反過來又利用他們,這樣究竟是對是錯?
哥,隻要過了這一關,隻要不讓應啟煊有機會登上皇位,以後她便帶著整個繆府去別的地方,歸隱他鄉,不要再接觸這朝廷政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