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啟煊審判之日,可繆府的當家人繆承應卻一直昏迷不醒,故缺席此次審判。
在這重要的日子,當然不是意外,而是繆清悅親自熬的雞湯中,加了一些迷魂散而已。
既然勸不住爹爹,那麽隻有這個方法了,雖然心中有愧,可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。
自然這件事,會讓有些人心中有恨,畢竟昨日爹爹可是答應要在朝堂之上為應啟煊說話的。
不管別人怎麽想,繆清悅都不回去管,隻要家人一切安好,這就是她最終的目的。
沒有爹爹的參與,應啟煊的審判進行的一切如繆清悅所料。
應啟煊被發配到素縣,永世不得回京。
這算是完完全全剝奪了應啟煊繼位的權利,讓他在素縣自生自滅。
自己的兒子居然敢對自己動手,就算不是這高高在上的皇帝,普通百姓家也不能忍這事。
無論應啟煊如何為自己辯解,那都無濟於事,不管真假,是否陷害,皇帝都對他有了隔閡。
今天的朝堂,都不曾平靜,除了應啟煊被發配素縣,更有瑞王應龍晉請辭退居臨縣。
臨縣是東濟有名的貧苦之地,應龍晉很聰明,以百姓為本,皇帝沒有拒絕的理由。
看來應龍晉是把她提醒的話記在心上了,隻要他躲得遠遠,這皇城之中的火,該是燒不到他身上才是,臨縣就是一個很好的選擇。
那紙條上繆清悅隻寫了一句話:若要似水,遠離是非。
想要像水一樣自由漂流,那麽是非眾多的京城,不是最好的居所。
皇帝他隻有三個兒子,兩個已經不在京城,那麽隻能重用應傑昊。
不過,應傑昊麽,他亦不是這東濟的最佳統治者。
“在想我麽?”
在她想的入神之際,一個久違的聲音傳來,她等了許久的人,這一刻回來了。
繆清悅望向白洛竟,雖然還是一樣的油嘴滑舌,可是那麵帶笑容的臉上,更多的是掩飾不住的疲憊,他一定遇到困難事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