僅僅是一個中秋之夜,整個進程的勢力就好似發生了變化。
那些原本已經放棄應啟煊的大臣,現在竟也在開始試探,至於應龍晉,這一次回來,卻是並未久待,而是第二日便趕回臨縣。
讓他們回京這是皇帝的意思,可應龍晉的主動請辭,這一舉動卻並沒有動搖應啟煊的心。
能夠這麽快回來,這是應啟煊怎麽也沒有想到的,又怎麽會輕易離開?
這是召回來了,可卻沒有再讓他回去的意思。
應啟煊為何能夠一直贏得聖心,無非就是多一個心思,能夠快速明白自己父皇的意罷了。
而這次,他亦是看穿了父皇的心意,所以才敢這般肆無忌憚的留下。
隻要皇帝不說一句話,那麽又有誰敢說?
這種情況,早已猜到,所以繆清悅也並沒有什麽意外。
隻是希望應啟煊不要高興的太早,以後還有很多“好”日子要等著他呢!
現在的繆清悅卻是沒有一開始那般急躁,因為慢慢的讓他失去一切,好像比一下子失去更有意思些。
難得今天有好的興致,繆清悅決定出去看看這應啟煊出去一趟,變成了何種模樣。
素縣這種地方,他是一輩子都不想再去踏足了吧?
“紅菱,今兒個天氣不錯,咱們出去逛逛!”順便看看戲。當然這後麵的話隻是繆清悅心中所想,並未說明。
繆清悅一路上哼著歌兒,心情好得很。
就連在身後跟著的紅菱都顯得一頭霧水,今天小姐似乎異常高興?
不過卻沒有往深處想,隻當是中秋之夜,老爺與夫人皆是認同白公子,因此還在喜悅中無法自拔罷了。
不能夠怪紅菱這般想,實在是這些日子以來沒有什麽值得高興的事。
對於現在這種情況算是早有預料,隻是還有一點,繆清悅一直未曾想通。
那個呂萌萌,雖說她將是必死無疑,可都說人在臨死之前都會垂死掙紮一番,可最近卻是未見此人在蹦躂,著實奇怪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