繆清悅經曆了一次生死,倒是沒有注意到宮裏的情況。
不過大局的情況,卻沒有與她所想的相差多少。
應啟煊在京城,那麽一定會主動挑起與應傑昊之間的矛盾。
兩個人之間的關係,現在簡直可以用劍拔弩張來形容。
尤其是每每一到早朝之時,兩個人就是死敵,隻要有一個人提出建議,那麽另一個人一定會站出來反對。
這種時候就是皇帝最為頭疼的時刻,可為了不讓一家獨大,又不能明著打壓任何一個。
說起來,這一切都是他做的孽。
時間也該到了,那個人也該回來了,這幾天東濟會有一場大動革啊。
除了這些事繆清悅在關注以外,還發現了一個事。
自從回到繆府以後,這幾天的時間裏,就一直不曾見白洛竟前來。
繆清悅其實也能理解的,他照顧她三天,作為皿奪閣閣主,一定是還有事要處理。
跟他在一起以後,繆清悅從未問過有關皿奪閣任何事。
對於皿奪閣她可是一點都不感興趣,她在乎的隻有他這個人而已。
可是現在,她卻有一點想要知道了,那個神秘的組織,到底是做什麽的。
或許了解了這個,她也有能力幫忙,讓他輕鬆些。
繆清悅正想著,這個事情該如何開口時,府上卻是來了一個貴客。
是應龍晉,本該想到他回來的,可沒有想到那麽快,而且一回京便直接來到繆府,而來了繆府的第一件事便是求見繆清悅
他該是很迷茫吧,臨縣的境況,還有東濟的朝廷,這兩者之間本就是相輔相成。
東濟表麵上風光了許久,可說到底,依舊隻是表麵風光而已。
在根本上,東濟都不如以往。
應龍晉雖然不喜朝事,可終歸是出生宮中,就算不去了解,也從小耳濡目染。
他是個讀書人,自然能明白孰輕孰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