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沒有再用呂萌萌送來的傷藥,繆清悅的傷勢好的很快,沒過幾天就已經全部恢複。
果然她猜得沒錯,上一世她的傷遲遲未見好轉,跟那藥有關!
既然沒用那藥,自然就好的快,
離爹的壽宴隻有不到十天了,原本打算跳舞的表演,現在有了臨時的變化。
“哥,我想習武。”
繆東玨瞪大了雙眼,這個平日裏怎麽勸都勸不動的妹妹,居然主動要求習武,怎能不讓他驚訝。
“清悅,你想清楚了?不是在逗我玩的吧?”
繆清悅鄭重的點了點頭,以往是她太自以為是,以為一切按照景王的喜好,他就會看到自己。
可是她錯了,他看中的自始至終都隻有爹爹這個威奇將軍的名號!
“好,既然你已下定決心,那哥教你!”雖然清悅已經十四歲了,練武晚了些,可繆東玨還是決定親自教。
畢竟習武之人都三大五粗的,萬一把妹妹弄傷了,那可就是罪過。
繆清悅是個好苗子,經過繆東玨近半月的教導,基本的招式可以過上一二。
這天到了繆承應的大壽,來往客人絡繹不絕。
看到這些賓客,繆清悅有些恍惚,好像這樣的場景漸漸跟上一世重合。
她很怕,很怕就算她再怎麽努力,依舊走的是上一世的結局。
忽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視線中,繆清悅身形一頓。
那個人正是聞羌!
可她明明有告知當心那夜的,可為什麽還是聞羌來祝壽而不是樂宸瑜?
難道說,她現在想做的一切改變都毫無作用嗎?
以後的軌道還是像前世那般走?
不,不可能的,不可以的!
要是這一切都未曾改變,那麽她再活一世又有何意義?
就在繆清悅在發呆的同時,聞羌向她走來。
那日已經有過照麵,也當然查得到她就是繆府的小姐,這一點也不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