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缸破裂的事,可不是小事,這可關係著二十萬人飲水之事。
三天不進食隻是無力,若是三日不飲水,這可就是有生命危險!
繆承應很是擔憂,這個地方臨近沙漠,雖駐紮之地還有些樹木,卻是沒有水源。
這些水,都是從上一個有水源的村莊裝來的,現下全部被有心人打破,這不就是逼得他們走投無路麽?
這件事繆承應一猜,便把這個罪名扣在了蔣博亦身上,那個可惡的人,居然這麽卑鄙!
“派些人在附近尋找水源,再帶兩隊人前去上一村莊帶水。”
繆承應吩咐著,麵對這突然來的事故,他也沒有自亂陣腳,反而是準備應對措施。
這去村莊,一來二去的,也得要不少時間,定不能動搖軍心。
不過這也是最好的解決方法,繆承應能夠想得到,那麽蔣博亦自然也是可以料到。
在這半日的時間裏,一定會有蔣博亦的埋伏偷襲。
“剩下的人,一定要加重防備!”
吩咐了這些以後,繆承應才回了自己的營帳,發現裏麵的字條還有玉佩,眉頭鎖得更緊了。
是清悅,這個玉佩不就是她及笄之禮時,他送給她的禮物麽?
想到這裏,繆承應掀開了營帳,沒有帶任何人,一個人離開了營地。
左右探望,卻是沒有發現任何人影,不過隨後一想,倒是有些明白了。
她跟著軍隊這幾日都沒有被發現,一定是離得比較遠才是。
這附近又沒有另外的帳包,那麽就隻有那不遠處的幾棵樹上。
繆清悅看著繆承應越走越近,心裏麵也知道了,這一次怕是逃不了了。
其實隻要讓夜安打破那些已經下了藥的水缸就好,更本沒有必要再留下自己的玉佩。
留下玉佩,不過就是為了讓爹爹過來找她,因為她有很重要的事要說。
“爹爹,我在這裏。”繆清悅躲在樹後,出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