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!給我出來!”繆清悅舉起清雨劍朝著前方邁去。
這大半夜的,要不是她自從重生以來向來淺眠,還真不會發覺有人闖進了她的閨房。
隻是這黑燈瞎火的,也看不真切。
正因為這樣,繆清悅才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。
這個人不過是剛進來的時候有些動靜,可是一進來,就完全沒了聲息。
此人武功高強,若是要對她下手,她根本就不是對手。
以此看來,對方並無惡意。
可就算沒有惡意,一個陌生人闖進了自己房間,還是有些不滿。
“你要是再不出來,我就喊人了!”
依舊是沒有動靜,繆清悅急了,既然他不出來,那真的喊人了。
“來……”
不過她的話還沒喊出來就被人捂住了口,讓她後半句話咽了下去。
“別叫人,我就待一會兒。”
那個男人的氣息就在眼前,由於距離近,她甚至可以聞到他身上的血腥味。
他,受傷了,而且還傷的很重。
繆清悅扒開他的手,表示自己不會再喊了。
點上了蠟燭,房間裏才有了些光亮,也看清了那個男人。
手臂上有深深的一道傷口,雖然用布包紮著,可這粗糙的包法非但沒有止住血,還可能讓傷口惡化。
他戴著一副銀白色的麵具,看不清模樣。
對於這個突然來客,繆清悅說不上是什麽感覺。
更重要的是,在前世,並沒有這麽一個男人出現過。
也罷,相見即是緣分,看他受傷了,就發發善心收留一下,順便幫他重新包紮一番吧。
因著這些天都在跟繆東玨習武的關係,身上正好備了傷藥。
“坐下。”
“啊?”
“你不坐下,我怎麽給你上藥?”雖然她大發善心,可也沒那麽好的脾氣。
他算是理解了她的意思,乖乖的坐下,任她上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