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繆清悅很佩服應龍晉,在國家危難之際,想的不是自身的利益,而是想著百姓。
他這一降,一定背負著很多人的不解。
當初,繆清悅並沒有看錯應龍晉,他是一個好皇帝,隻是可惜這皇帝之位,坐的並不長久。
“清悅,你說什麽,東濟降了?”呂敏起身,她不過是在府中養病幾日,竟不知已經發生了這麽大的事,“咳咳”她激動起來,“怎麽能降呢!你爹爹跟哥哥他們是多麽想守護這個東濟,怎麽能降呢!”
自己的丈夫跟兒子付出了生命的代價,就是為了守護自己的國家,可現在倒好,戰爭還未結束,隻不過是失敗了幾次,就降了,這如何對得起死去的那些戰士冤魂?
呂敏同繆清悅完全不同的態度,代表著整個東濟現在的兩派。
一派支持戰降,這是為了長遠的考慮,為了百姓考慮。
而另一派是激進派,認為就算是戰死,也要站下去,保住東濟的尊嚴,也為了死去的戰士。
“娘親,這件事,我相信皇上他自有自己的考量。”
“皇上他,是不想有更多的人同我們家一樣。”失去親人,到最後還失去家園。
這不是勸說,而是繆清悅說出了自己的想法,僅此而已。
在繆清悅眼裏,沒有什麽比自己的親人更重要。
去他什麽的民族大義,她不過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,想要平淡生活,想要跟家人在一起的人,隻是這樣,也做不到……
“我……”呂敏還想說些什麽,隻是接下去的那口氣,最終還是沒出來,就這般暈了過去。
呂敏是悲傷成積,心中有淤血,這口淤血一直不出,繆清悅隻能這樣看著她日益憔悴。
“清……清悅,娘親知道自己,咳咳……知道自己身體的情況……”
呂敏一直咳著,但還是想要說出自己最後的交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