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蘭蕙蓉換了一身寶綠色織錦的外袍,用金線繡著鳳凰的樣子,上麵還覆了一層紗,頭上挽了一個仙雲鬢,插著幾支珍珠碧玉簪,尤其是其中的一支碧玉瓚鳳釵就是皇宮中都不一定有這般好的發簪,一身看起來十分的端莊大氣,光彩奪目。
秦若宜看著賀蘭蕙蓉的裝扮,心裏是止不住的嫉妒,賀蘭蕙蓉的這身行頭價值不下於千金,她也是識貨之人,哪能看不出賀蘭蕙蓉的頭上戴著的碧玉瓚鳳釵。努力的咽下自己心中的不平,秦若宜站起來規規矩矩的行了一個見麵禮。
賀蘭蕙蓉直接從秦若宜的身旁走過,坐下了才開口說道:“起來吧,妹妹現在不好好休息,到我這兒來有事嗎?”剛進門的那一刻,秦若宜眼中的神采她是看到了的,果然,對付女人,衣服首飾之類的是很好的武器。
秦若宜站起來,看著賀蘭蕙蓉微微的笑著:“妹妹今日剛來到府中,有很多事情都不知道,而且姐姐是當家主母,我理應過來見過姐姐!”
賀蘭蕙蓉也不願意與秦若宜在這兒磨嘴皮子,吩咐采文:“去將小姐喊回來,這麽冷的天也不怕凍著!”剛剛過來時看到漪瀾和那個孩子在院子裏玩耍,賀蘭蕙蓉的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,若是自己的小女兒沒有死,漪瀾就不會沒有玩伴了。可恨的是當年的事情根本就查不到,就連王嬸一家人都不知所蹤,五年來她沒有放鬆過警惕,可是這一家人消失的夠徹底,從來都沒有露過麵,銷聲匿跡了。
采文聞言就走出去。
賀蘭蕙蓉板著臉冷冷的打量著秦若宜,口氣很是冷淡:“有事就直說,不要在這兒拐彎抹角,我可沒有那麽多的閑工夫跟你在這兒瞎扯!”
既然賀蘭蕙蓉都這樣說了,秦若宜的臉皮就算再厚也是笑不出來,何況她本來就是來找茬的,冷哼一聲:“我沒什麽事情,就想讓夫人看看獨孤家族以後的家主而已,怎樣,漪轍很像他的爹爹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