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孤漪瀾不以為意的笑笑,充滿威脅的語氣:“傷我的代價可是很大的,我怕你承受不起!”語氣裏全部都是輕蔑,不屑一顧!
聽到獨孤漪瀾這樣的話語,滄瀾天的心裏竄過一絲疑慮,臉色更是難看。他做事凡事都要盡在掌握中,但是這個忽然出現的女子卻讓他不得不顧忌,到現在為止,自己對她沒有一絲的了解,但是自己卻被她熟知,而且在對峙中總是處於劣勢。
滄瀾天的沉默不語令不了解情況的蘭錦雲更加是一頭霧水,迷惑的問道:“你們認識?”
獨孤漪瀾瞥了一眼後麵站著的人,眉眼處與漪轍還是有些相像的,確定的說道:“你就是蘭錦雲!”獨孤漪瀾的聲音雖然很小,但是氣勢卻不小,一雙鳳目緊緊的盯著蘭錦雲,嘴中說出的話卻是絲毫不留情!“你趕緊離開吧,不要再留在安蘭國,你是絕對沒有機會做皇帝的!”這樣一個急功近利的人,安蘭國若是落到他的手裏,絕對不會有好下場的!
蘭錦雲的神情一下子就變得很是猙獰,衝上來對著獨孤漪瀾大聲地吼叫著:“放肆,你到底是誰?”
獨孤漪瀾緩了緩神,而後淺淺的翹起嘴角:“你們還不趕緊走,等著被別人看到滄越國的皇帝與安蘭國的皇子私相授受嗎?”那枚信號彈是家主專用的,所見之人必須立即趕到。這會兒國都中煉獄的人數眾多,他們現在不走,恐怕一會就走不了了!
滄瀾天的臉色極度的陰沉,他現在隱隱約約能感覺到不少的人在向這兒趕來,他的東西根本就來不及帶走,心裏對獨孤漪瀾的身份更加是疑惑,她究竟是什麽人,居然會有這麽多的人?轉過身子對旁邊同樣很是氣憤的蘭錦雲說道:“你趕緊走,文潭,帶著他從密道走!”
還沒等到蘭錦雲反應過來,自己就被任文潭拖走了,臨走前蘭錦雲看著那位女子看著自己的眼神,莫名其妙的就覺得心裏發寒!在進入密道的前一刻還在問著:“她到底是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