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,獨孤嵐翼和刑浩就趕了過來。
獨孤漪瀾看到獨孤嵐翼的第一句話就是:“你還敢來,就不怕我第一個就將你殺了!”
獨孤嵐翼根本就不明白獨孤漪瀾的意思,剛想詢問,卻被刑浩攔住了,直到七長老的事情查明了,他才明白當時的獨孤漪瀾是如何的痛恨看到自己。
幸虧獨孤漪瀾現在離都城不遠,再加上是連夜趕路,第二天中午一行人就已經回來了。
獨孤漪瀾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急忙趕到獨孤鴻傑的屋子,去查看他的傷口。
傷在背後,傷口很深,連脊背骨頭抖露出來了。
獨孤漪瀾寒聲的問旁邊的刑慧:“是什麽兵器?”
刑慧搖搖頭,悶聲的說道:“沒有查出來,傷口很奇怪,不是我所認識的任何一種兵器,有些像是箭矢造成的,但是箭矢的傷口不會有這麽大,而且箭矢也是不可能的!”
獨孤漪瀾自然明白,若是從背後射過來的冷箭,獨孤鴻傑肯定會有辦法避過去的,獨孤鴻傑的傷口,肉有翻出的現象,對方的武器肯定是有倒鉤的,但是究竟是何種武器,獨孤漪瀾一時間還沒有頭緒。
這是旁邊的刑慧繼續說道:“當時我還發現屋子中有一股淡淡的催情香的味道。”這句話她壓在心裏好些日子了,有關家主的清譽,她當然不敢亂說了,所以連其餘的幾個人都沒有說。
獨孤漪瀾愕然的張大了嘴巴,催情香?據她所知,獨孤鴻傑可沒有用這玩意兒的習慣,接著追問道:“周圍有發現什麽可疑的女人嗎?”
“沒有!屋子裏根本就沒有女人出現過的痕跡,當時我檢查過好幾遍,不過倒是發現了夫人的耳墜!”刑慧從懷中拿出了一個珍珠耳墜,獨孤漪瀾認識,真的是賀蘭蕙蓉的耳墜。
不過賀蘭蕙蓉的耳墜出現在這兒並不奇怪,她前些日子一直住在這兒,這些日子才搬到皇宮中,說是陪陪漪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