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孤嵐翼聞言,委頓的坐下,悶聲的說道:“看來你已經知道了!嗬嗬,”傻笑兩聲,定定的看著獨孤漪瀾,自嘲的說道:“我很傻是不是?”
獨孤漪瀾避開獨孤嵐翼的眼光,幽幽的說道:“你不是傻,而是在逃避問題而已!”
“對呀,我實在逃避問題,但是不逃避又能如何,那個人永遠不會屬於我,你說是不是?”一雙眼睛幽怨的看著獨孤漪瀾,拿起酒壺就往嘴裏倒酒。
獨孤漪瀾站起來,冷眼的看著獨孤嵐翼:“記著,明天你還要去滄越國,我先走了!”說完轉身就離開了,這兒的空氣太壓抑,她快要喘不過氣來了。
獨孤嵐翼絕望的看著重新緊閉上的門,嗬嗬大笑起來,幻想終究是幻想,永遠實現不了的,他還是回去好好收拾一下,明天還要去滄越國辦事情!
獨孤漪瀾一出來就找到老鴇,坦言要茹蘭的賣身契。
刑浩找到獨孤嵐翼的時候,他已經爛醉如泥,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來,但是並沒有發現獨孤漪瀾的蹤跡,問過老鴇才知道她已經回去了。
所以眾人第二天起來後在飯廳猛然發現多了一個人,皆是一臉的驚訝。
獨孤漪瀾看著都在不停的打量著茹蘭的幾個人,不耐的說道:“是不是都不想吃飯了?”
幾個人趕緊落座,隻是目光還是不停的落在茹蘭的身上,害的茹蘭不停的打著哆嗦!
“冉靜,吃完飯後,你就去查她的身份,越詳盡越好,給你三天的時間!”看著站在身側的茹蘭說道。
冉靜狐疑的看著茹蘭,點點頭:“我知道了!”
“刑浩,昨晚有什麽發現沒有!”她昨天在春花樓見過刑浩,自然猜到獨孤嵐翼通知的人就是他。
刑浩搖搖頭:“沒有發現任何的疑點,跟普通的花樓並無兩樣!”
“哦,那你去過別的花樓?”獨孤漪瀾難得問起這樣的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