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凜冽,越發狂暴。
夜色更加陰暗,從潮濕的空氣可以判斷出,極可能迎來一場狂風驟雨。
遠處傳來了喧囂抱怨聲,手電筒的亮光由遠及近。
這徹底的擾亂了宋城的修煉,他隻得作罷,猛然睜開了眼眸,定睛觀瞧。
正是柳希龍、明朗等人,他們緊趕慢趕,終於到了。
經過方才的修煉,宋城的實力又提升了一些,聊勝於無。
柳希龍蹣跚著腳步,挪移到宋城身前,抱拳感慨道:“到底是老了,和你們年輕人相比,老夫越來越不中用了。宋先生竟然後發先至,真是奇了怪了!”
明朗等人也麵露訝異,心說在路上也沒有遇到宋城啊,為何他卻提前到了?
真乃咄咄怪事!
正值眾人糾結之時,宋城衣袖揮下,盯著柳希龍的老眼,不容置疑道:“事不宜遲,咱們立刻下墓,還請柳老前輩引路。”
“好吧。”
柳希龍擦了擦額頭的汗水,終於把氣喘勻了,帶領著宋城、明朗等人往山巒高處攀爬。
隨著海拔的增高,氣溫驟然下降,眾人忍不住收了收衣襟。
不多時,他們便站在一處黝黑的山洞前,駐足停留。
柳希龍氣喘籲籲的調轉手電筒的方向,往裏麵照了照,耐心解釋道:“宋先生,師祖就葬在這裏,與其說是被徒子徒孫們安葬,倒不如說他是在此處壽終正寢,並由晚輩子弟修繕了這處墓穴。隻是百餘年過去了,已經很少有人再來焚香燒紙錢。”
宋城若無其事的點了點頭,給了明朗一個隱晦的眼神。
明晚會意,帶著十幾號兄弟如履薄冰的進入山洞之中。
相比於洞外的冷風習習,山洞內卻溫暖如春。
“五色土?”
突然,明朗驚叫一聲,歡喜道:“宋先生,這真是一處風水寶地,看來醜道人並不是隨遇而安葬,想來早就發現了這處寶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