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開我!”林麗氣哭了,張牙舞爪的掙紮,但卻毫無作用。
她感覺自己就要瘋了,自從宋城的性格改變之後,他和明慶秋這對狗男女算倒了血黴了,成了兩個殘疾人。
就算這樣,還是要被別人踩呼。
還有天理嗎?還有王法嗎?
林麗後悔不迭,如果當時老老實實的跟宋城過一輩子,也不會有這麽多的坎坷曆程。
她歇斯底裏的大吼,“明慶秋,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了?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人總是受別人的欺負?”
“哼!”
明慶秋抬起手掌,狠狠的砸在地麵上,手掌傾刻血肉模糊,鮮血淋漓。
他已經成了一個殘廢,如今拐棍被打飛,他能拿什麽來保護自己的女人呢?
明朗抬起腳來,踩在明慶秋受傷的手掌上,狠狠的碾壓了一下,恨鐵不成鋼的失望說道:“明慶秋,你小子真夠混蛋的,連我這個窮親戚都不認識了?”
“哦?窮親戚?”
明慶秋忍著疼痛,仔細打量著明朗,突然麵色劇變,尖叫道:“你不是死了嗎?為何會在這裏?”
“什麽?”
眾人打了個哆嗦,猛的往後退了幾步,驚慌失措。
這明慶秋一驚一乍的,說話也太嚇人了。
死人還能活了?
明朗眯縫著眼睛,斜視著明慶秋,自嘲道:“既然都是明家子弟,為何不以兄弟相稱?老子可是有名有姓之人。”
“堂……堂哥,你到底是人是鬼?”明慶秋體如篩糠,瑟瑟發抖,惶恐不安。
“嗬嗬,兄弟,老子可是明家的長房長孫,卻被你們二房的人接連迫害,若不是我為人機靈,說不得已經命赴九泉,投胎轉世去了。老子這次回來,隻為報仇雪恨,奪回屬於我的尊嚴與地位。”明朗麵目扭曲,一字一句說道。
“你一個人單槍匹馬的,絕不是我明家的對手,弟弟勸你知難而退,不然的話,大家的臉麵都不好看。”明慶秋咬著牙,色厲內荏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