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你已經喝不少了,還是算了吧。”
吧台服務生明顯踏入社會不久,有著分明的憐憫心,不免勸說了白婉兒幾句。
此言一出,立刻激怒了幾位坐在旁邊專等白婉兒醉酒的混混。
“客人給錢,你就上酒,哪有把生意往外推的道理?小心你們老板把你辭掉。”
“就是,我看這妹子乃海量之人,哪怕再來一箱酒,也完全沒問題。”
“姑娘,一個人單喝沒什麽趣味,要不讓我們哥幾個陪陪你?咱們另外找個地方,喝他個昏天天暗地。”
說著,幾個混混就要靠近白婉兒。
就在這時,白婉兒忽而回眸一笑,魅惑眾生。
唰!
正當幾個混混沉迷於傾城絕色之中不可自拔之時,隻見白婉兒緩緩抬起素手,一股無形的力量托舉著其中一名混混,硬生生的往前推進。
到了最後,混混的脖子卡在了白婉兒的手掌之間。
白婉柔捏了一下混混的哽嗓咽喉,嬌媚笑道:“大哥,看來你是酒鬼托生呀,要喝就喝個夠好了。”
“怎麽會這樣?”
其他幾名混混趕忙後退,生怕落得同樣的下場。
“你到底是人是鬼?”
被掐住脖子的混混體如篩糠、滿頭大汗,顫聲問道。
他們都是凡塵中人,經常在這片酒吧街混跡,看到哪個酒吧中有妹子喝多了,便連哄帶騙的趁機拖走,成就一夜風流。
這幾年來,他們禍害了不少妹子,卻從沒失手過。
像白婉兒這種舉手抬足之間能夠使出怪力的女人,還是第一次見到,不免心生畏懼。
“怎麽會是鬼呢?你見過這麽漂亮的女鬼嗎?應當是狐仙娘娘才對。”白婉兒露齒一笑,不免加重了手上的力度。
“你放開我……”
那個混混的臉都憋腫了,不斷張牙舞爪,奈何一切掙紮都是徒勞,他仿佛被機械設備禁錮住了手腳一般,感覺身如灌鉛,難以挪動,隻能任憑白婉兒拿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