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上官家已經滯留了好幾天了,南非羨他們一合計時間,得出發了,否則便不能按照計劃趕到天玄了。
但是虞書顏卻希望能在路上多滯留幾天,一是,她害怕見到俢梳雨,不知道會發生何事,更何況她對俢梳雨一無所知。二是,這樣的悠閑閑散的日子,她很喜歡,在這段日子裏,她才真正的體會到,她和南非羨是一對尋常的夫妻。
想起俢梳雨,她突然想起,也許是該找雲兒談談了,不管怎麽說,南慕雲和南非羨從小一起長大,兩人素來感情深厚,想必南慕雲對俢梳雨會有所了解的吧。
這麽一想,她便叮囑了青檸幾句,帶著青衣去了南慕雲所住的廂房。
虞書顏去的時候,南慕雲正在和丫鬟們一起在院子裏練劍呢。虞書顏沒有去打擾南慕雲,因為此時的她專注而認真,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起,南慕雲開始早起練劍,好幾次她早起去找她的時候,她都是在默默的練劍。雖然她不懂武功,但是她知道,練劍這個東西,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。
當南慕雲結束後,接過丫鬟手裏的熱茶,輕輕的抿了一口。無意間一撇便看到了站在角落裏的虞書顏,心情大好的跑過去拉著她的手道:“哎呀,今兒個是吹的什麽風呀,終於把五嫂吹來了。你還記得我呀。”雖然是在抱怨,但是也是玩笑居多。
虞書顏本就當她是個小孩子,哪裏會把這玩笑話當著呢。倒是好聲好氣的像是哄孩童般的放柔了語氣:“這幾ri你五哥事務繁忙,我隻能陪著咯,若是你要怪啊,可千萬別怪我,去怪你五哥吧。”
兩個女人把目標一致的對向了南非羨的時候,兩人都相視而笑。而可憐的南非羨並不知道這件事。
“雲兒,今日我來找你確實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。”虞書顏結束了玩笑話,一本正經的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