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,怡紅院的旁邊就是那個客棧。南慕雲說話比較講究技巧,她並沒有直接的說出他們今日去的是妓院,而是說客棧,但是他們本來是在另外一家客棧居住的,為何又去了另一家客棧呢,南非羨懂了,這是南慕雲在給自己留麵子吧。
三個人心思各異,一起走回了客棧,整個路上都沒有一個人說話。
虞書顏實在是受不了這沉默,又不想麵對南非羨,便想去南慕雲的房間裏。
但是南非羨哪裏肯放過她呢,一把將她樓回去,進了房間,將她一把按在門上,接下來,就是風卷殘雲般的吻撲麵而來,將虞書顏的嘴巴堵了個嚴嚴實實。
就在虞書顏快要喘不過氣來的時候,南非羨好心的用大手托住了她漸漸下落的身體,然後放開了她。用額頭抵著虞書顏。他知道,虞書顏今日看到了剛剛那一幕,定然內心又害怕又委屈,他想好好的跟他解釋解釋。
“生氣了?”南非羨看著虞書顏的眼,一臉認真的問。看著她一直緊緊的咬著自己的唇,唇都被咬的泛紅了,他心疼的拿手指撫摸:“乖,送開,一會兒出血了。”
虞書顏本就在氣頭上,懶得理他,白了他一眼。但是依然悶著聲,不肯與他說話。誰讓他剛剛還跟其他的女人卿卿我我的。我才不要理他。
“顏兒,別氣了。”南非羨歎了口氣,將人摟緊了,輕輕的放在**。“叫我的名字,乖。”
虞書顏一愣,臉紅了,他每次在情到深處的時候,總會如此深情的讓自己叫他的名字。最初她是故意叫他南非羨,後來伸到深處,她竟然叫了他羨。他便愛上了這個名字一般,逼迫她一遍又一遍的叫。
“我不。除非你告訴我今日的事情。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。”虞書顏哪裏肯叫,反倒是叉著腰,質問他。隻要他願意
見虞書顏不肯叫,隻好無奈的歎氣:“雲兒已經告訴過你,關於我和俢梳雨的事情了吧?”提到俢梳雨的時候,他的內心還是有一絲的波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