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非羨走後,修梳雨也不再擺出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。
“碧蓮,去把我們的虞妃娘娘請過來坐一坐吧。”修梳雨冷笑著對丫頭碧蓮說道。
她也真是佩服虞書顏的耐心,明明什麽都聽不見,但她仍然堅持在那裏等著。
“娘娘,您一個人在這兒幹啥呢,是不是又迷路了?需要奴婢帶您出去嗎?”碧蓮找到了虞書顏,如是說。
虞書顏沒想到居然被發現了。既然被碧蓮發現了,那說明修梳雨早就發現自己了吧。
“不用了不用了,就是剛好路過~”虞書顏還是擺了擺手,罷了,發現了就發現了吧。
“既然娘娘是路過,又被我們王妃看到了,娘娘不如和我們家王妃一起去坐坐吧。”
這個碧蓮不愧是在修梳雨身邊呆了那麽久的人,說起話來密不透風,讓人竟然挑不出錯來。
“那也好,多謝王妃的邀請,本宮這就過去。”南非羨捏了捏自己的手心,不管發生了何事,你都要保持清醒,不能被她帶偏了。
但是她能肯定的是,修梳雨找她一定沒什麽好事!
果真,修梳雨見了她以後,便開始直奔主題了。
“虞妃娘娘在這兒,是為了等羨對不對。”修梳雨慢悠悠的坐下來,端了小杯茶。
虞書顏笑了笑:“你覺得呢?”虞書顏似笑非笑的表情,十分玩味。
“我不想與你猜啞謎。我知道你與羨這段日子以來一直在一起。但是你也應該知道,他對你好,並不是你是虞書顏,而是因為你長得跟我像,你覺得呢?”
修梳雨不愧是一把利刃,別人哪裏痛苦,,她便往哪戳,她還專挑這個地兒。
“是嗎,可是本宮除了眼睛,其他的地方也沒有特別多像你吧。”虞書顏自然知道,修梳雨肯定是來者不善。
修梳雨大概沒想到,虞書顏是個伶牙俐齒的人:“你……”可是她又不傻,再怎麽生氣,此時也不能發作。她有的是辦法讓虞書顏吃點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