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書顏今天因為南非羨和俢梳雨的事情,一整天都沒有吃飯,現在肚子也不合時宜的叫了起來。
客棧的老板笑了:“姑娘是不是趕路沒有吃飯啊,你在這人坐會,我去看看廚房還有沒有什麽吃的,給你弄點吧。還請姑娘別嫌棄啊。”
虞書顏點了點頭:“謝謝老板。”還好今日見到的都是好人,不然她還真不知道怎麽辦。看來這世上還是好人多啊!
虞書顏一個人打量著客棧,這客棧果真是好些年頭了,裏麵的桌子凳子也都被磨的光滑了,好在還算幹淨。這個大叔應當是個很溫柔的男人吧。
“姑娘一個人嗎?一會若是住店,我給你找個安靜的屋子吧。免得吵到你。”此時,一個四十歲的女人進來了,將一碗炒飯放在了虞書顏的麵前。
“實在是抱歉啊,我們店裏晚上就剩下這些了,姑娘若是不嫌棄就將就著吃點吧,我去給您泡一杯桂花茶,免費送您。這茶啊還是我家丈夫親自摘的。隻送給貴客。”
那老板娘很是開朗,一個人絮絮叨叨的說了半天,虞書顏愣是沒插上嘴。虞書顏看著她和老板忙活的樣子,嘴角總算是展開了笑顏。若是她和南非羨也是一對尋常的夫妻,那該有多好啊。隻可惜,她愛上的並非凡人,更非良人。
虞書顏啊虞書顏,你怎麽又開始胡思亂想了呢?
而王府。
南非羨本來是急著回去的,但是俢梳雨摔傷了,他也不忍心走。
俢梳雨不知道如何摔了,竟然摔在了碎了的杯子上麵。此時她的腿上盡然全是密密麻麻的碎片,紮在了潔白修長的腿上。
此時府裏的大夫要給她把瓷片全都取出來,而南君複又剛好去了皇宮,如今也隻能他守在旁邊了。
“七夜,你去”南非羨剛想吩咐七夜回去看看,但是聽到了俢梳雨的慘叫,變了變臉色,隻好作罷,她身邊有青衣他們在,應當沒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