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時,所有人都看向了她。除了南非羨!南非羨毫不留戀的離開了。似乎她的死活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。
修梳雨麵前來了許多人,有人來扶著她,有人來勸說,有人來查看她的腿。
修梳雨都不為所動,目不轉睛的看著南非羨離去的背影,直到他消失。她的眼淚掉了下來。
“你們別動王妃,沒看王妃痛的掉眼淚了嗎?若是再傷著了,你們都沒有好日子過。”碧蓮自然知道,修梳雨是為了什麽而哭,但是她不得不替修梳雨掩人耳目。
第二日,虞書顏醒來以後,才後知後覺發生了什麽事情,心裏未免震驚又恐慌。
看著陌生又豪華的屋子,還好,不是那間。而且她身上的衣服都穿的好好的。應該是安全的。
她一直以為守門的侍衛、還有客棧的老板、老板娘都是好人,卻沒有想到,都被收買過。修梳雨大概是早就猜到了這件事,所以故意讓碧蓮在門口等她,然後又安排好了守城侍衛、客棧老板。
難怪她一路走來都這麽順利,而且也沒有被南非羨找到。想必她也想到辦法拖住南非羨了吧。那麽,什麽辦法呢?虞書顏一時之間腦子裏湧出了千萬種想法,不能深想,越想,心越痛。
見虞書顏捂著自己的胸口,皺著眉頭,臉上還有淚水,嚇得宮商羽連忙問:“你怎麽了?可是哪裏不舒服?”
虞書顏一抬頭,看到來人愣住了:“宮將軍……”
“是我。你可還有不舒服的地方?”
“沒有……不過,我……身體沒事吧?”其實,虞書顏是想問,她中的春、藥是怎麽解開的。據他所知,中了這藥,需要男人……
宮商羽是何等聰明的人,見她支支吾吾又不肯對視自己,便知道她是想問什麽了。
“沒事了,放心吧,昨晚請大夫來看過了。一會兒再讓大夫來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