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意中人,像是一個蓋世英雄,朝著我飛過來了。
虞書顏剛這麽想,頭一暈,眼前一黑,倒在了地上。
耳邊是驚呼聲。她的身體很快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,龍涎香很快鑽進了她的鼻翼。
虞書顏睜開眼睛: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裝暈倒的……昨天晚上到現在一直沒吃飯……”
沒錯,她就是餓暈的……
南非羨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這丫頭,真是傻的可愛。
昨天她睡著以後,七夜跟他講了,虞書顏是怎麽鎮住那些百姓的。原來她也有如此強硬的一麵。
當時他給七夜下的命令是,把虞書顏帶到旁邊的一個城,那裏有一家客棧,裏麵都是他的人,足夠保護她的安全。
然後七夜回來去把百姓組織起來,轉移到郊外安全地帶。若是有人反抗,采用武力鎮壓,畢竟大難臨頭,總有人會失去理智。也有人不願意離開自己的家。
沒想到,這一切都沒有按照他的意願完成,但是在虞書顏的指揮下,也很好的完成了,殊途同歸。
七夜昨天說,他覺得虞書顏很有國母風範。嗯,他覺得,他可以考慮一下。
不過,這些話是萬萬不能告訴虞書顏的。不然她驕傲了怎麽辦。
虞書顏很久沒有看到南非羨這樣開懷大笑了,大概是因為打了勝仗吧,邊城明顯也褪去了戰場的肅殺之氣。
“我們贏了對嗎?”虞書顏的眼眶濕潤了。這一場仗打了一個多月了。
“對,我們贏了!”南非羨揉了揉她的長發,“還能站起來嗎?”
虞書顏點了點頭:“我試試。”
修梳雨站在城牆上,眼睜睜的看著二人如膠似膝,幾乎要咬碎了一口銀牙。漂亮的臉蛋因為恨意已經扭曲了。
“為什麽她也來了?”虞書顏用餘光瞥到了修梳雨的表情,悶悶不樂的說。
南非羨無奈:“我哪知道。修仲夏帶她來的吧。畢竟修仲夏是她的義兄。這是……吃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