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薇最初看到七皇子和七夜的時候,還有些羞愧,皇上難得對她如此溫柔,她一下子沒把持住,竟然在這涼亭就與皇上行如此親密之事
但是當她看到虞書顏的時候,便放慢了手上整理衣服的速度,甚至還故意把留下了吻痕的肌膚露在了外麵,眼裏滿是挑釁。哼,任憑你生的傾國傾城又如何,皇上最寵愛的還不是我嘛。
“五哥,我剛剛什麽也沒看見。”南風眠轉過身去,一臉正經道。其實內心已經撲通撲通跳了,他還未曾有過女人,剛剛那一幕確實讓人看的.臉紅心跳。他的目光落在了同樣一臉尷尬的虞書顏臉上,見她臉色無異樣,這才放心了。
虞書顏見南風眠看著她,便禮貌性回以一笑。
而這一幕看在南非羨眼裏,則是虞書顏在勾引南風眠。南非羨眯了眯眼,這女人,接近七弟,到底有什麽目的!竟然對其他男人笑的花枝亂顫,還長了那樣一副造孽的容貌,這不是故意勾引人嗎?
一番寒暄後,南非羨這才發現虞書顏和南風眠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。沉聲問道:“這是怎麽回事?”
南風眠害怕南非羨怪罪於虞書顏。連忙搶在虞書顏前麵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個清清楚楚。
浪費現聽完後,眼裏難得出現了一絲驚訝,但很快就消失了,讓人誤以為,剛剛看到的隻是錯覺。
“那你不送她回去換衣裳,跑到朕的養心殿來作甚。”南非羨語氣裏有些怪罪。畢竟虞書顏救了南風眠,對她適當的關心,也是可以的吧。
“五嫂的碧痕宮太遠了,我怕她過去衣服就濕透了,所以才鬥膽把她帶過來的。”南風眠自然連接自家哥哥,知道他這句話並無怪罪之意。
但是虞書顏就不知道了,生怕自己連累了南風眠,連忙解釋:“不不不,不是七弟的錯,是我,額,想來養心殿的。”我在說什麽啊,虞書顏不禁扶額,好像越解釋越亂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