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書顏忍住內心的驚訝和恐慌,裝作淡定的樣子。
顧澤桑一愣,不過還是回答了她:“不錯,這玉在市麵上確實沒有賣的,這是一種特製的玉。若是你喜歡,改日我可以送你一個。”
顧澤桑仔細打量著虞書顏的表情,發現她的表情很正常,並無異樣。心想可能是自己想多了。
虞書顏用心記下了扳指的樣子,然後若無事情的將扳指還給了顧澤桑。
然後擺了擺手:“不必破費。我也是隨便看看,覺得新奇罷了,我一個女人哪裏懂得收藏,送給我實在是浪費了。”他已經送了自己一根羽毛了,先不說這根羽毛她根本就排不上用場,若是被人發現了,恐怕他還會招來殺身之禍呢。
心裏卻在想,顧澤桑不會是發現自己不正常了吧。但願他不會多想。
但是想到他就是溫長卿,虞書顏就想趕緊去告訴南非羨這件事。先不說,溫長卿扮作天梵的聖醫和殺手組織的人有什麽目的,單說他的身份就是很大的危險了。
“無礙。不過是些不值錢的小玩意兒罷了,更何況,送給虞妃娘娘,怎麽會是浪費呢。”顧澤桑也打的一手好太極。
“那就多謝了。”虞書顏笑了笑,一副如獲至寶的樣子。
“那你先休息,瘟疫還沒有完全祛除,所以也不能有太多人來看你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這幾日都沒有人來看過我?”虞書顏一愣,可是她明明聽到有人在她耳邊一直說話呀,她聽到了南非羨和南慕雲的聲音了。
“皇上和公主來看過你。”顧澤桑想了想,還是實話實說了。畢竟虞書顏這段日子確實是昏睡不醒,但是極有可能能聽見他們說話的聲音。若是現在說謊,到時候被拆穿了,指不定還怎麽被她懷疑呢。
突然,一個藥童出現,扣了扣門:“主人,有人求見虞妃娘娘。是七皇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