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書顏知道,夏純那句話,是想說,自己和靜妃勾黨結派,這後宮最忌諱的就是勾黨結派了。
而太後,最討厭的也是如此。若是那句話說出來,太後定會因此討厭她和溫靈素。隻不過,溫靈素太單純,根本不懂後宮的鬥爭罷了。
這個夏純,雖然和溫靈素一起來的天玄,但是手段可比她高多了。
夏純心裏一沉,對虞書顏也起了疑心,這個女人不簡單,難怪能讓皇上對她如此沉迷。
剛剛她這句話,分明是說自己忘恩,一點也記得自己原本的主子,被封為了主子以後就沒有來見過溫靈素!
太後的臉色果然也不好看了。
夏純心道不好,這麽多天,她可是光顧著討太後的關心了,如今這樣,可不是把她的心血全都毀了嗎!
這麽一想,夏純對虞書顏更加厭惡了。
夏純上前握住了虞書顏的手,眼裏依舊是笑意:“姐姐說的是,之前妹妹介於自己身份低微,不敢去叨擾姐姐。再加上,妹妹也怕姐姐記恨我,所以……”
夏純說到這兒,還有些委屈的紅了眼眶:“不過,既然兩位姐姐都這麽說了,以後我一定常去姐姐的宮裏坐坐,還望姐姐們別嫌棄我話多~”
夏純這麽一說,太後的臉色倒是緩和了許多。
“好了,知道你們姐妹情深,有許多話要講,不過今兒個不是講這些的時候,今兒個你們叫過來,是有事讓你們幫忙。”
太後咳嗽了兩聲,打斷了她們的對話。
“太後請講。”
“這不是馬上就到了春節嗎?哀家尋思著要為春節,舉辦一個晚宴。大家夥兒湊在一起,熱鬧熱鬧。哀家也好久沒參加這樣的活動了。”太後慢悠悠的說道。
“原本這等大事都應該是哀家和皇後一起組織。不過上次皇後小產以後,身體便大不如從前了。近日以來天氣嚴寒,哀家也不敢讓她操勞過度。而哀家也年事已高,隨便走動走動就累的頭昏眼花,萬萬不能擔此大任。所以呢,哀家尋思著讓你們一起想個法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