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宮殿出來,虞書顏便感受到了一股刺骨的嚴寒侵入了她的身體,刺骨的寒風迎麵吹來,凍得虞書顏瑟瑟發抖,風吹著她的衣角翻動,發出啪啪的聲音。
虞書顏被人架著走,身體不受控製,在雪中深一腳淺一腳,踉踉蹌蹌。冰雪很快進入了她的鞋子,鞋子很快被雪打濕了。一瞬間就像踩在冰窖裏一樣,冰涼徹骨。
沒走幾步虞書顏就感覺自己的身子已經不受控製的抖動,凍得牙齒上下打架,磕碰的出聲。
走了幾步,那兩個太監估計也懶得走了。停下來,用力把虞書顏摁住,不知道哪兒伸出來一隻腳用力在虞書顏的膝蓋窩處用力一踹,虞書顏就不受控製的跪在了地上,撲通一聲。
虞書顏覺得後膝蓋窩疼的厲害,很快冰涼的雪打濕了她的褲子,她已經能感受到了冰水已經附著在了自己的腿上。
虞書顏隻能用力的抱緊自己,想辦法保留住自己身體僅有的餘溫。但是這個動作也隻是徒勞而已。
餘叔岩的內心此時隻有一個想法,那就是他的孩子一定要保住。她現在非常的想念南非羨,她希望南非羨能夠突然出現在她身邊。
不知道過了去多久,虞書顏在無盡的等待中,意識漸漸的模糊,他的腿腳已經僵硬的失去了知覺,甚至感受不到冷。
宮殿裏卻時不時的傳來笑聲,沒有虞書顏在,她們似乎很開心。而宮殿裏的燈光透過窗戶撒出來,看起來十分暖和,讓虞書顏異常的想要去觸摸。
宮殿裏,太後身邊伺候的一個小宮女,大概是看不下去了:“太後娘娘,虞妃已經在雪地裏跪了接近一個時辰了,但是謝公公還沒有把太醫找過來。要不奴婢去催一催?”
太後原本被白薇逗得哈哈大笑,忘記了剛剛的煩心事。此時被這個宮女一提,太後的怒火又上來了。
隻見太後動了動自己僵硬的身子,懶洋洋的看著爐子裏的火苗:“一個時辰算什麽,這雪這麽大,去太醫院還要些時候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