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夜裏,七夜躺在**,翻來覆去的睡不著,他其實不明白,為什麽今天文萱沒有讓自己趁機去見父親一麵,而且,他見完了父親以後,明顯臉色很差,但是卻又什麽都不說。他實在是看不懂文萱的想法。
此時,他從**坐起來,他的床正好對著窗戶的位置,窗外的月光竟然灑進來了,將他原本黑暗的房間照亮了。
七夜此時有些想念虞姝臻,便摸了摸懷裏的長命鎖,帶著他的溫度。此時,七夜原本狂躁不安的心就安定了下來。果然,虞姝臻有著神奇的魔力,隻要想到她,他的心情就會變好。
她的音容笑貌都在七夜的腦海裏不停的盤旋、回放。
七夜突然有些慶幸,當初虞姝臻的堅持,若不是她死纏爛打,若不是她一直堅持不放棄,恐怕現在他也沒法擁有她。
就這樣,想念著虞姝臻,七夜慢慢的進入了夢想。
第二日醒來以後,天才剛剛亮,但是七夜已經睡不著了,大概是常常要服侍南非羨上早朝的緣故,他也形成了早起的習慣。
他起身梳洗以後便獨自去了後院。
後院裏種著滿滿的紫羅蘭,掛在牆上垂下來。隻可惜,現在還是初春,根本沒有花朵,更別說能有幾片綠葉了。早晨的空氣出乎意料的好,院子都籠罩在朦朧的霧氣下,顯得不真實。
不知道從哪裏傳來了一陣隱隱約約又悠揚的簫聲,悠揚又悲傷,聽了竟讓人忍不住的想流淚。
到底是什麽樣的傷心,能讓人吹出這樣令人斷腸的曲子呢。
此時,簫聲微斷,卻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,剛剛七夜聽得入迷,此時想躲已經來不及了,索性就沒有躲。迎麵而來的人,居然是拿著一支玉簫的文萱。
隻見文萱穿著一件大氅,披散著長發,一步步的走向後院。
文萱發現七夜的時候,也愣住了,她平日裏習慣了早睡早起,沒想到,竟然能在這兒碰上七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