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非羨看著南慕雲和宮商羽的背影,沉聲道:“可是,誰又能說,他們以後不會出現其他的結果呢。你當初和我不也一樣是政治聯姻嗎?你和我當初也不是一開始就互相喜歡的。”說完這句話,南非羨便以戲謔的眼神看著她的反應。
虞書顏聽了這話,突然有些害羞,臉微微的紅了,這個男人,沒想到平日裏不愛說情話,一旦說起情話來,真膩人!她心虛的別開了臉不去看他。
而南非羨並沒有借此笑話她,反倒是一把摟住她:“走,若是你擔心,我們去看看。”從他嘴邊微微的弧度可以看的出,他今日心情很好。
虞書顏的心情便也跟著好了起來,這恐怕是上次那件事發生以後,兩人第一次露出這樣真心的笑了吧。
虞書顏被他摟著走,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,一把拽住他寬大的袖袍。
“等等……我們還沒打水!”虞書顏指著那桶說。
南非羨和虞書顏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看了片刻,最終,南非羨隻能認命的拿起了木桶,怎麽辦呢?難不成還讓她一個女人做這種粗活?
而虞書顏便指揮著他:“那邊、那邊。那邊的水清,都能看到魚了。”
南非羨看了她一眼,煞風景的說:“我們這裏是下遊,很有可能有人在上遊……洗衣服。”南非羨想了想,為了他們的食欲考慮,還是不要把洗腳說出來好了。
但是虞書顏光是聽到洗衣服,她的食欲就已經下降了。所以她控製自己別繼續想下去了。
最終,兩人在吵吵鬧鬧中,把一桶水提到了火堆旁,然後告知了溫長卿他們去幫撿柴火以後,便先行離開了,兩人到樹林裏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麵。
南慕雲和宮商羽兩人在一棵樹上。那棵樹離地麵五米處橫著伸出了一支枝椏。兩人剛好坐在枝椏上,四條腿隨意的掛在半空中,隨意的搖晃,好不愜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