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聖醫宮是天下名醫名藥的聚集地,無論白蘇姑娘有什麽病,應當就能治好吧?而且,白蘇姑娘如此容易生病,這初春乍暖還寒,春寒料峭,最好還是少帶她出來為好。”
虞書顏忍不住冷笑了,真是不自量力,再怎麽說,她在丞相府那樣的地方長大,經曆過的宅鬥也不少,她如今在皇宮更是如履薄冰,行走艱難,怎麽說也比白蘇有經驗。
白蘇從小生活在聖醫宮,受盡寵愛,哪裏能鬥得過她!
“微臣是醫者,自然明白小女的症狀,也知道,如何能讓病情好轉。正是要讓她出來走走,才能對病情有好處!”白鹿自然不滿這虞書顏總是針對白蘇。
虞書顏雖然痛恨白鹿為自己的女兒打掩護,護犢子,但是不得不說,白蘇比她幸福,至少她有個這樣為她著想的好父親,但是她虞書顏卻沒有。
“病情並非是她違抗皇命的理由。”南非羨嚴肅的說。若是隻是為自己辯解也就罷了,如今還欺負到虞書顏的頭上了,此時,南非羨就不能忍了!
虞書顏有些訝異,南非羨居然會選擇幫她說話。
但是虞書顏這樣訝異的眼神,卻讓南非羨十分難受。明明她是自己的女人,應當全心全意的信任自己才對。但是就是因為白蘇的事,她對自己也失去了信心吧。
南非羨有些無奈,但是他又不能說出口!
“額……皇上說的是,皇上說的是,是微臣不該剛愎自用,誤以為隻是帶白蘇出宮,就不算違抗皇命。若是皇上要懲罰,就懲罰微臣吧。”白鹿隻能低頭。
而白蘇卻突然哭了,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,拚命的往下掉。
然後在大家還摸不著頭腦的時候,撲通一聲跪在了南非羨的麵前,拽著他的長袍:“皇上,我不是故意的。我是真的病了……”哭的梨花帶雨。
而虞書顏站在她的麵前,就像是一群人在欺負她一個小女子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