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不枉費妾身尋找了這麽久,雖然臻兒都不滿意,不過好在臻兒自己找到夫婿更優秀!”二夫人生怕別人不知道她的功勞,也不顧有人在場。
“是啊。府裏的事,多虧你了。”丞相雖然麵子上有些掛不住,但是二夫人也說的是事實。
“可惜一直在操心顏兒和臻兒的事情,我的墨兒至今也沒有個好夫婿,眼看著她的妹妹都要嫁人了~”二夫人垂下眼角,故意說道。
我把這事兒拿到台麵上說,再怎麽說,皇上也得給我幾分麵子。老爺自然也會為了墨兒的事出力的。
果然,丞相點了點頭,對皇上說道:“皇上,您看宮裏已經三年沒有進新人了。是否該著手準備一下招聘下一批秀女了。”
此時,南非羨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,隻是淡淡的說:“丞相剛剛說了這是家宴,為何又商量起了國事?莫非丞相最近閑得慌?不然,這江南水災嚴重,丞相就帶著巡撫一起去江南看看吧。”
丞相一驚,連忙說:“不了不了,微臣怎能搶了巡撫的功勞。再說了,這國事繁多,微臣也實在是抽不開身啊。”
至此,丞相是再也不敢提一句讓南非羨鈉妃的事情了。
二夫人私下卻埋怨丞相一點也不關心女兒的婚姻大事。明明他位高權重,把虞初墨送進宮是輕而易舉的事情。
丞相意外的沒有安撫她。反而是劈頭蓋臉的罵了二夫人一頓:“你以為我不想嗎?你可知道皇上剛剛那句話分明是在威脅我,若是我再逼他,他便讓我南下!”
而二夫人撇了撇嘴,不屑的說:“南下就南下嘛!反正去走個過場,有巡撫在,你隻用高高掛起便好。再說了,為了咱們的女兒,犧牲一點時間也未嚐不可呀。”
誰知丞相聽後更加生氣了,指著她的鼻子就罵:“你一個婦道人家不懂就別胡說八道的!江南正直水災,若是去了沒有好果子吃!這是個苦差事,朝廷沒有人願意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