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出去,今日本公主不招待任何客人。有事明日再來!”南慕雲連忙把隻踏進來一隻腳的南風眠毫不客氣的趕了出去!
南風眠摸了摸自己的臉,看著那扇就挨著自己臉的緊閉的門,愣愣的說:“喝了酒的女人都這麽恐怖的嘛?”
聽著裏麵的歡聲笑語,南風眠無奈的離開了。
慈寧宮的一所陰暗潮濕的偏殿裏。
“太後娘娘,您終於來了,我真的沒有對您不敬。求你了,放了我吧。”臉色蒼白,衣衫淩亂的女人,坐在地上苦苦對著麵前這個雍容華貴的女人求饒。
“那你和我說說,這些人,這幾天都是怎麽欺負你的?”太後索性坐下來,問道。
虞初墨愣了愣,連忙說道:“他們不給我飯吃,房間裏還有老鼠,她們還打傷了我的胳膊。用鞭子抽,抽的啪啪的響,我疼,我實在是太疼了,太後,你饒了我吧。”虞初墨的話已經開始語無倫次了。
“而且,那個步搖,不是我的,是我從虞姝臻那裏搶過來的!是她的東西!”虞初墨瞪大了眼睛,死死的盯著太後。
太後的眸子閃了閃,虞姝臻的?哼,有意思。
“咳咳,既然這樣,那哀家就先放了你吧,讓人給你換身衣服。這些欺負你的人,哀家都會找他們一個個算賬的!”太後柔聲安慰道。
突然,她的話鋒一轉,對著旁邊的幾個促使婆子罵道:“你們幾個還不把三小姐扶起來!”
那幾個婆子嚇得手都在抖,明明是太後讓我們罰她的呀,現在怎麽變成了我們在欺負三小姐呢?但是他們卻敢怒不敢言,連忙把虞初墨扶起來。
虞初墨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太後。
太後也看出了虞初墨的疑惑:“其實,那日哀家看到你頭上的步搖以後確實很生氣,所以讓人把你關起來,但是哀家沒想到這些人居然如此對待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