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顧澤桑幫南非羨處理好了傷口,以後,叮囑她:“這幾日暫且不必穿衣裳,否則會觸碰到傷口。”
虞書顏連忙謝過了顧澤桑,將他送出了門。
然後坐下來,看著南非羨蒼白的臉,發現他的額頭上居然都是汗水!虞書顏一愣,馬上就想通了:“滾蛋,跟我說他不會疼的!若是不疼為何會流汗!”
從袖口抽出了帕子,用帕子的一角輕輕的幫他擦去了額頭的汗水。摸了摸他的額頭,卻發現他的額頭燙的嚇人。
虞書顏想起顧澤桑臨走時的話:“可能一會兒他會有輕微或嚴重的發燒,但是這都是正常的。你需要用帕子沾上冷水幫他降溫,這樣反複三個時辰便可。”
虞書顏連忙喚人打來了一盆冷水,然後讓人拿來幾塊棉布,放在水裏浸濕以後,擰幹後放在了南非羨的額頭上。
卻發現南非羨是趴在**,這帕子總是往下掉。於是虞書顏便坐在他身邊,用手幫他按住帕子。隻要感受到帕子變熱,便開始換。
“娘娘,您自己身子還不舒服呢,讓奴婢來吧!你回去躺著休息吧。”雙秋看的心疼,幫她換了帕子,免得她來回跑。
“不礙事。我不放心他一個人在這兒,隻要看著他,我才是心安的。”虞書顏搖了搖頭拒絕了。
雙秋隻能作罷。
第二日,南非羨醒來的時候,便對上了虞書顏一張放大了的臉,心裏卻在想,這個女人到底是吃什麽長大的,這樣放大的臉,還是那麽的……美,美得攝人魂魄。
虞書顏似乎有了感覺,眼睛動了動,睜開眼便看到了南非羨正專注的看著她。
猛地一下坐起來,盯著他:“你你你……你居然醒了!為什麽不叫我呢!”
“你好點沒有啊?”虞書顏有些羞赧,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。
“用枕頭把我的頭墊起來。”南非羨艱難的說,這樣趴在**和虞書顏說話,實在是很憋屈。可是他也隻能趴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