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夜是皇上跟前的紅人,虞姝臻和虞書顏關係親厚,兩人又得皇帝賜婚,並特許在禦花園舉辦婚禮,這是任何人都不曾有過的榮耀。
整個禦花園被裝點的格外喜慶,此時已到吉時,一對新人站在搭建的場地中央,正在禮官的唱喏下進行叩拜天地的儀式。
站在旁邊觀禮的虞書顏臉上帶著微笑,眼睛微米,臉上帶著羨慕的神色,心裏有點失落。
“顏兒,我們也去……”距離虞書顏幾步遠的南非羨正準備對虞書顏說些什麽,正好看到了她的神情。右手握緊了拳頭,心裏做了一個決定,顏兒,將來我一定給你一個完美的婚禮。
“什麽?”在南非羨開口說話的時候,虞書顏臉上的神情就恢複了正常,偏頭疑惑的看向南非羨欲言又止的神情。
“沒事。”南非羨淡淡一笑,走到虞書顏的跟前,拉住她的手,緊緊的包裹在自己寬厚的手心裏。
“我是說七夜這小子終於也要成家了,今天是他的大喜日子,走,我們也去向他討杯喜酒喝。”南非羨說完就拉著虞書顏朝一對新人走去。
白蘇站著的地方離南非羨和虞書顏兩人的地方不遠,隻要南非羨在哪裏,她的目光就永遠追隨在哪裏。
看著站在一群人中間的俊男美女,特別是男子偶然看向絕色女子是的溫柔目光,白蘇真的是恨毒了虞書顏,隨後,似乎又想到了什麽,嘴角驀然展開一縷笑顏,隻是眼睛裏透出來的寒光比毒蛇還陰冷。
行禮儀式結束之後,新郎官被朋友拉著去喝喜酒,新娘則在婢女侍從的牽引下往新房走去。
場麵非常熱鬧,眾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容,連宮中那些呆板克製的宮女奴才今天也放鬆了很多,在眾人都沒注意的時候,一個小孩的身影在眾賓客之間嬉鬧奔跑著。
有時跑的急了,會撞到一些大人的身上,那些人也隻是微微看了一眼,帶著寬容的笑意避開了小孩前進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