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女人,現在倒是帶腦子了。
“嗯,愛妃做主便好。”這是徹底把虞姝臻的婚事大權交給了虞書顏。
丞相徹底懵了,怎麽會怎樣?宮裏的人不是說虞書顏一點也不受寵嗎?可為何看起來皇上十分寵虞書顏呢?
二夫人見丞相臉色難看至極,連忙柔聲安慰:“皇上和娘娘必定也餓了,不如先吃飯吧。”
“對對對,先吃飯。”丞相壓了壓內心的火,對虞書顏卻越來越厭惡了,居然想把臻兒嫁給一個窮侍衛。
丞相拉著二夫人道:“今日既然是家宴,你也上桌吧,想必皇上不會介意吧?”丞相畢竟還是一家之主,總不能讓自己的妻子女兒站旁邊賠笑吧。
“不介意。”南非羨似笑非笑道。畢竟這是丞相府,還是要給他留三分麵子的,剛剛為了虞書顏已經把丞相的麵子丟光了,罷了。
丞相謝過後,便拉著二夫人坐下了,二夫人去把虞姝臻拉過來坐在了她的旁邊,也就是虞書顏的對麵。這樣的位置安排原本是合理的,但是卻偏偏多了個虞初墨。
虞初墨本來給南非羨和虞書顏布菜以後便站在兩人的旁邊,如今她更是手足無措。
不過丞相這樣做是有深意的,既然二夫人都可以坐下,那麽虞初墨自然也可以坐下,這樣的話,虞初墨就隻能坐在南非羨的旁邊了。
丞相和二夫人相視一笑,等待著南非羨的反應。
果然不負所望,南非羨發現了還站在旁邊的虞初墨。
“虞姑娘也坐下來一起用膳吧。”雖然就這一句話,卻讓虞初墨差點哭出來。
她小心翼翼的坐在南非羨的旁邊,貪婪的呼吸,聞到了南非羨身上的龍涎香。
一頓飯過後,虞書顏便要拉著虞姝臻去給大夫人送飯。
南非羨便讓七夜陪著。虞姝臻高高興興的拉著兩人走了。
“皇上必然累了,要不要午睡片刻,臣讓初墨帶你過去廂房吧。”丞相推了虞初墨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