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書顏將手中的紙燒幹淨後,卻是在沒了睡意,她歎氣將外頭侯著的蘭若喚到自個兒跟前,不動聲色的將手腕上的玉鐲子度給她。
蘭若推回虞書顏拿在手上的鐲子,那鐲子通體雪白,沒有一絲雜質,隻細膩的觸感就知道那是上上品。“無功不受祿,娘娘折煞奴婢了。蘭若是這碧痕宮的掌事姑姑,必定盡心盡力,這是奴婢的本分。”
虞書顏一聽,這還真是個懂事的,不錯不錯,看來這碧痕宮的奴才也不全是吃裏扒外的。
“本宮給你鐲子,自是有事相托。姑姑不必推諉。”輕輕一點力道,虞書顏便將鐲子戴在了蘭若手上。“聽聞我碧痕宮有幾個在背後議論本宮的人,我知姑姑是個善良之輩沒對他們嚴懲,但還望姑姑好好管教管教,本宮不希望再次發生此事。”
蘭若心頭一動,點了點頭,原來這虞妃也不似她想象的那般軟弱,而且也是個賞罰分明的主兒。
蘭若走後,虞書顏便把一雙腳放在了椅子的扶手上搖晃著,像是邀功似的嘚瑟道:“怎麽樣,本宮演的如何?是不是很有皇家貴族的樣子?”
青衣無奈道:“是是是,畢竟主子被相府的桂嬤嬤**了一個多月呢!若是還沒有長進,怕是桂嬤嬤又要拜佛了。”
虞書顏白了青衣一眼,似是心有餘悸的說道:“別提那段日子了,對我來說那簡直是噩夢。你們不知道,那可是我第一次見識到,桂嬤嬤明明那麽大年紀了,居然能連續說教三個時辰不帶喘氣兒的,中途就喝了一次茶。嘖嘖嘖,實在是佩服佩服啊。”
青衣一聽,來勁兒了,開始模仿起了桂嬤嬤,模仿的那叫一個惟妙惟肖,惹得屋子裏一群人捧腹大笑。即便是高冷的青檸也被逗笑了。
日上三竿,陽光透過薄薄的白色印花窗紗透出來,灑在虞書顏那張白皙的臉上時,青衣風風火火的捧著茶水進門,一見虞書顏還在睡,眼睛瞪得直了:“我的主子哎,你怎麽又睡過去了,不是說了今兒個百花宴,你也要參加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