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虞書顏卻愣住了,她沒想到這個萍兒居然如此固執,不過她也能理解,白薇在宮裏的地位和身份不必說,就說她身後的聖醫宮,她都沒法撼動半分。即便是萍兒沒有錯又如何,南非羨會對白薇做出任何懲罰嗎?答案很肯定,不會的。
果然,從頭到尾,南非羨都隻是冷眼看著她們鬥來鬥去,不插話,袖手旁觀。
白薇此時卻像沒事人一般,和南非羨聊天。南非羨也一樣,如同剛剛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,回應白薇。
白薇的餘光裏,分明有了一絲挑釁,好像在說:“看吧,你還是不能拿我怎樣。即便你妃位比我高又有什麽用呢?皇上不還是和我有說有笑的?”
虞書顏看著瑟瑟發抖的雙秋,內心泛起了一股酸澀,無盡的委屈席卷而來,幾乎要把她淹沒了。
但是她又能怎麽辦呢?她雖說貴為丞相府的嫡女,但是丞相府除了母親和妹妹,又有誰真正把自己當做嫡女了?可笑的是,她的父親現在這又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她庶出的妹妹送進宮來。
雖然所有人都覺得,虞妃娘娘身居高位,又深得皇上獨寵,但是隻有她知道,南非羨從來未曾寵幸過她,即便是來碧痕宮,不過是為了想要和自己的弟妹苟且。如今可能也隻是一絲愧疚吧。
虞書顏,你可真是個笑話啊。從頭到尾,都沒有人把這件事放在心上,都把這件事當做一場鬧劇。隻有你認真的入戲,還出不來了。其他人都隻是在看你的笑話。白薇一句話就可以輕易的解決掉一個鮮活的生命,而你,要費盡心思,絞盡腦汁才能救自己的婢女一命。
不想在看那對伉儷情深的畫麵,虞書顏帶著雙秋,頭也不回的走出了禦花園。
南非羨的眸子輕描淡寫的掃了虞書顏離開的背影一眼,眉頭不易察覺的皺了皺。
回到碧痕宮的虞書顏,便把自己關在了屋子裏不肯出門。任誰叫喊都沒有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