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虞書顏已經回到了碧痕宮。
正當虞書顏打算用晚膳的時候,一個太監過來傳話說皇上請虞妃到禦書房。
虞書顏滿腦子都是問號,但是還是隨著那人去了。
誰知走了很遠,還是沒到。而且那條路虞書顏從來沒見過。虞書顏猛然醒悟,這個人她也從未見過。若是傳話,不應該是清風來傳話嗎?
此時青衣還沒回來,那麽清風應當是和青衣在一起,她被騙了!這麽一想,她的腳步慢了下來,背後滲出了一層冷汗,打濕了衣襟。此時剛好一陣涼風吹過,冷汗黏在衣衫上麵,怎麽都不舒服。
“等等!這裏不是去禦書房的路吧?”虞書顏懊惱,怎麽就沒叫個人跟她一起,一個人就跟著一個陌生人走了,誰知道這人是不是宮裏的人?
“娘娘放心,奴才確實是皇上派來的人。您跟著奴才走就是了。”那太監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麽似的,一臉坦然。
“我從未見過你。”虞書顏很肯定的說道,但是她也不敢激怒眼前的人,萬一他真的對自己不利,恐怕她小命不保。
那太監笑了:“娘娘還未曾去過幾次養心殿吧,奴才叫福安,是養心殿的太監,也是清風總管下麵的人。不信您看我的腰牌。”那太監從腰間掏出了一塊木頭做的腰牌,上麵確實寫著“福安”二字。
但是虞書顏的警惕還是沒有放下,畢竟腰牌這個東西可以造假,也可以用別人的。上次南慕雲的宴會上,她扮作宮女的時候,就是拿青衣的腰牌,一樣沒有人懷疑。
“福安奉皇上之命,請您去采珍閣一趟,據說是為那日在望帝宮刺殺一事,有了新的發現,所以皇上請娘娘過去一聚,還望娘娘莫要害怕。”福安在路燈下停下,那張臉長相憨厚,看起來確實不像是壞人的樣子。
虞書顏此時已經信了八分,那日遇刺很多人知道,但是知道是在聖醫宮的甚少,更何況他還知道是在望帝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