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書顏因為被禁足,隻能道聽途說,那天玄太子如何驚為天人,引得眾多宮女都為他傾倒……
不過虞書顏也隻是聽一聽,笑笑便過去了。
南非羨舉辦了一場為天玄太子和皇後接風洗塵的宴會。
天玄皇後盛裝出席,天玄太子溫長卿偕同出席。
南非羨一身明,高舉手中夜光杯:“此次兩位大駕光臨天梵,特設宴為兩位接風洗塵。”
此時,陸晚清也舉杯起身:“本宮本該隨皇上一起用美酒敬兩位,不過……本宮身子不便喝酒,隻能以茶代酒,還望皇後和太子莫介意。”
皇後畢竟是過來人,一聽陸晚清的意思,再看陸晚清的表情,便明白了陸晚清所謂的“身子不便”是什麽意思,嫣然一笑:“原來皇後是有喜了,恭喜兩位!皇上好福氣。”
南非羨和陸晚清相視而笑,舉杯共飲。
而溫長卿一雙狹長的桃花眼卻在四處打探,目光在禦花園所有女眷身上來回流轉了一圈,似是有些失望的收回了眸子。
南非羨自然注意到了溫長卿微妙的表情,但是他不解溫長卿那失望的眼神代表著什麽。
傳聞天玄太子性格溫潤如玉,平易近人,常常微服私訪民間百姓,深知民間疾苦,是不可多得的明君。因此早早便被封為了天玄的太子。
隻不過,可惜的是,他有個文物韜略的弟弟溫長生,深得天玄皇帝的喜愛,而且他的弟弟還是皇帝原配的兒子,隻不過那先皇後生下溫長生後就撒手人寰,留下溫長生一個人,溫長生自小在太皇太後身下長大,深得太皇太後喜愛,而且憑借著天玄皇帝對先皇後的惦念,溫長生也算是深得萬千寵愛了。
所以,這天玄的皇位最後是誰的,還是未知呢。
南非羨嘴角一勾,真是有趣。
此時,酒正酣,天玄皇後卻起身:“如今本宮來天梵,主要是看一曲霓裳羽衣舞。想必各位早就知道了本宮的故事吧。今日正好是本宮親妹的生辰,本宮也是借舞思人罷了。希望皇上能了卻本宮這個心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