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過了半個時辰,客棧被幾個人飛快地搜了一遍,連前台都被搜了一遍,什麽也沒搜到。
琴娘也被青檸他們搜身搜了個遍,衣服都扒了,也沒看到玉簪子。用盡了手段,也沒讓琴娘說出實話來。
後來南非羨去看了,那後院是封閉式的,用高高的圍牆圍起來了,一般人若是沒有梯子之類的工具或者是會武功的話,是出不去的。而南非羨仔細裏外都檢查了一遍,院子裏麵沒有任何工具,也沒有梯子留下的印記。
他施展輕功去院外看了一眼,外麵牆角都長滿了草,那草上一點被人踩過的痕跡都沒有。那麽說明除非是一個絕頂高手,否則,不可能有人來。
而院子裏的隻有一扇門緊緊鎖著,也就是說,那人隻有剛才住在院子裏,而且這門也是剛剛被鎖上的!
“你這裏可還有其他人?”南非羨半眯的眼神裏透露出一絲危險的氣息,他已經沒有什麽耐心陪著這個老板娘耗下去了。
果然不出所料,這琴娘還是嫩了點,遇到南非羨這樣的人物以後,膽子也小了,人慫了。聽南非羨這麽一說,她的身子很明顯的抖了抖,如此一來,所有人都知道,琴娘肯定隱瞞了什麽。
“說!如果你現在說出那個人,把東西完好無損的還回來,我可以饒了你和那人的狗命,如果你不說,等我找到了,你們倆都別想活!”南慕雲拿了桌上的劍便架在了琴娘的脖子上,刀刃已經輕輕的割破了她脖子上的肉。
琴娘嚇得抖都不敢了,明顯感覺到了自己脖子上有了傷口,連忙哭著喊著:“你別殺我,我說,說了以後你饒了他可以嗎?”
虞書顏皺了皺眉頭:“不會是她丈夫偷的吧?”
“是我兒子。他……他是個敗家子,常常去賭場賭,贏了就去青樓花天酒地,輸了就回來找我拿錢。若是我不給,他便偷客人的東西。我隻能認命,給客人賠償。但是……但是那簪子我確實是賠不起了。但是我不能把我兒子供出來啊,我丈夫早就丟下我和兒子跑了,這個家都是我在支撐,而且他是我唯一的親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