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花下意識看向**的時候,剛巧看到了宗子堯眼中一晃而過的殺氣,看得她心裏一驚,立刻背過身去,一個未經人事的姑娘哪裏見過這樣的場景,一個男人隻著了單薄的中衣,雖然是蓋著被子,這場景也夠讓她麵紅耳赤了。
想必是自己眼花看錯了,王爺明明就是一個傻子,怎麽會有露出這樣駭人的眼光?
看出紅花的慌張失態,芊揚開口:“紅花,是有急事嗎?”
“王妃,不好了!紫玉那邊傳來了消息,花涼按照您交代的方法,在屏風後麵給眾人說書,每天說一章,本來是挺受百姓喜歡的,不少王公少爺一擲千金就為了見上花涼一麵,很多百姓也每天付錢聽書,可是昨天晚上,風雲軒來了一幫鬧事的,是城中出名的幾個說書人一起來的,他們要求花涼離開京城,並且威脅風雲軒兩日內從京城消失,這可怎麽辦?”紅花一字不落地轉達了紫玉的意思。
初來乍到,芊揚想不到其他快速生財的方法,隻能想出美女說書這一招,來博得百姓喜歡。自古以來說書者都是灰衣白發,飽經滄桑的老者,因為他們閱曆多,講出來的故事就多,所謂人情冷暖,世事無常,聽得多了,也就煩了膩了。
花涼聲音本就空靈清澈,女子聽了也心馳神往,更何況是男人呢。屏風後麵說書,一則是為了花涼的名聲,一個未出閣的女子拋頭露麵本來就有傷大雅,二來則是多了幾分神秘之感,所以才會有富家公子哥們投重金隻為見花涼一麵。
說的故事自然是芊揚教給花涼的,一個故事分章說,很容易就勾起了聽眾的好奇心,那麽他們就心甘情願付錢了。
風雲軒在幾日內就紅遍了京城,自然會招來其他說書人不滿。搶飯碗這種事情最是招人嫉恨。
“莫非這些人來路都不尋常?京城的說書人還有後台不成?”芊揚梳好了頭發,詢問道。自古以來,生意人的競爭有明有暗,可像這樣肆無忌憚的威脅還是少見,除非是有高人撐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