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花涼清醒過來的時候,她發現自己手腳被綁倒在**,外麵人聲嘈雜,看房間內的布置似乎是一家客棧。
花涼用力掙紮了幾下,耳邊就響起一陣陌生的男聲,“你掙不脫的,都是死結。”
花涼抬頭,驚奇不已,竟然真的有這麽相似的兩張臉?她鬼使神差地叫了一句:“許陌?”
“我不是修青陌,那是我的窩囊廢哥哥,小美人的嗓音可真是天籟,你叫我修離就好,或者叫我夫君?”修離湊上前去單手撫摸著花涼的臉頰。
突然近距離地接觸陌生男人,花涼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,卻發現他的一隻大手已經將她的脖子緊緊托著,二人彼此相視,近在咫尺。
“鳶兒呢?”花涼問。
“什麽鳶兒?”
“別跟我裝瘋賣傻的,就是司馬鳶,不久前從風雲軒內出去的那個女孩!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司馬鳶現在想必已經被他的手下控製住了,現在關鍵問題是要與眼前這個紅顏佳人好好聯絡感情才是,可不能再因為其他瑣碎的事情影響了二人。
“你到底想幹什麽?為什麽把我抓到這裏來!”花涼一邊說一邊用力試圖掙脫她手腕間的繩索。
看修離近在咫尺的臉幾乎要貼在她的臉上了,花涼開始喊罵道:“你這個臭流氓!”
“你放開我!私自囚禁人是犯法的!”
“有沒有人啊,救命啊!有人非禮啊!”
……
修離不為所動,依舊閉著眼睛,一副享受的表情,沉溺在她曼妙動人的嗓音中。
“別停,繼續,罵人的時候聲音都這麽空靈清澈,猶如天籟,真是難得,要不你跟我回西宜,天天給我唱小曲如何?”
“呸!打死我都不會跟你去的!別做夢了!”花涼手腳動彈不得,現在又被他輕浮,一時之間氣結於心,狠氣十足地怒罵道。
“你平日裏在風雲軒內不是也給眾人說書談天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