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府後門外,柏顏怒氣衝衝地走向宗子堯,猛然揪住他的衣領,怒紅著雙眼責問道:“宗子堯!你答應過我什麽?為什麽一次一次讓她陷入危險!”柏顏看著宗子堯的一臉憔悴,他實在於心不忍,無數的責罵卻堵在了心口。
昔日威風英武的沐王,此刻已經是麵無表情的木偶一般,任他隨意拉扯。
“宗子堯,你說話啊!你不是位高權重武功高超嗎?你的暗衛不是無人能敵嗎?回答我,為什麽雲汐現在昏迷不醒?你們皇宮的庸醫呢!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……
宗子堯隻是一個勁兒地說著這句話,他以為他無堅不摧,卻在她昏迷不醒的這幾日仿佛經曆了烈火煎熬,他一直在小心翼翼,顧慮重重,卻忽略了她的安全。
“宗子堯!雲汐現在需要你去救她,而你現在這個萎靡不振的樣子怎麽救她?她已經夠苦了,作為她一直信任的人,你怎麽能夠這樣頹廢?走,現在去吃飯,補充好體力之後,我帶她去找藥王,現在隻有藥王可以救她了。”
宗子堯眼眸突然泛起光芒,“對,還有藥王,走,我現在就帶她去找藥王!”
“你瘋了!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,我怎麽放心把雲汐交給你!”柏顏說得句句在理,宗子堯隻好任由他拽著去了附近的茶點店。
宗子堯柏顏二人離開後,牆角處悄悄冒出來兩個腦袋。
“修離,你說要帶我來見王妃的,現在鬼鬼祟祟躲在這裏算什麽!”花涼換上了普通的婦女粗布裝,卻依舊難掩蓋清秀的白皙臉龐。
“噓!小聲點,你心心念念的王妃就在徐府西處偏院裏,據說仍然昏迷不醒呢,東陵皇就在裏麵,現在徐府內外戒衛森嚴,你輕功這麽差,進去送死嗎?”修離挖苦道。
“你!”花涼雖然不服氣,卻也無可奈何,“那你把我騙來幹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