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百花會本來就是為各位貌美如花的小姐們揚名的,以便覓得如意郎君,本宮自認為已經覓得一生良配,自然不需要這些虛名了,也就不跟各位小姐們爭奪美稱了。”芊揚一席話,聽得宗子堯心花怒放,莫飛禹對這位王妃敬佩更加多的幾分。
“分明就是不敢,哼!”人群中有人輕輕地說了一句,芊揚一笑置之。
“咦,這成了親的女子,都必須是挽髻的,沐王妃怎麽是梳發而來,難不成沐王府跟顧府的親事是騙人的?”說這話的是鎮國公府的夫人,年歲四十有餘,梳著厚重的發髻,插滿了珠釵頭花,身邊坐著一個嬌小的女孩,頭上纏著一圈櫻花頭飾,一個勁兒地拉扯她的衣袖。
芊揚看向她的時候,她也朝著芊揚投來抱歉的眼神。
“眾位皆知,沐王娶本宮的時候沒有八抬大轎,沒有十裏長街百姓送迎,連鳳冠霞帔都是臨時趕製,沐王始終覺得於本宮有愧,所以說欠本宮一個新婚,等沐王府恢複以後,我們婚事重辦,到時候再挽髻即可。今天是個重要日子,大家盡情比試就好,何必因我二人壞了大家興致。”說罷,就自顧自地與宗子堯挑選了食物來吃。
聽了芊揚一番話,宗子堯更加肯定了,自己的偽裝也到時候結束了。三年了,自己的羽翼已經豐滿,暗中軍隊訓練優良,地下產業發展迅速,自己也不能再裝瘋賣傻了,不然隻會讓身邊的女人為自己擔驚受怕,芊揚一心一意想振興沐王府,卻不知宗子堯一聲令下沐王府就能富比皇宮。而且,沐王府還欠她一個正式的成親之禮。
“看來這沐王妃真是無才無德啊!不然顧家也不會與其斷絕關係!”
“如此不守規矩,成婚的女人還梳發,有失體統!”
“沐王妃真是不識禮數,皇後娘娘在此,竟然三番兩次出言不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