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血羽推門而進,渾身是血的樣子驚嚇了二人。
宗子燁眸光一冷,連忙問道:“血羽,發生什麽事情了?”
血羽捂著胸前的傷口,斷斷續續卻驚慌無比地說到:“皇上,調遣令已經被一個神秘人盜走了!我本想去追她,卻被她襲擊受了重傷!”
血羽使勁按著傷口,嘴唇發白,洛雲汐想,血羽所說的那個神秘人想必就是青姑了,隻是青姑一介女流怎麽有這麽高強的武功,能夠把血羽打成重傷?
宗子燁麵色晦暗,雙拳緊握,指節嘎嘎作響,一旦調遣令被盜,那麽他如何控製神出鬼沒的神機營?
洛雲汐看著他的看似平靜的側臉,他似乎想到什麽,忽然轉身朝著洛雲汐看過來,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!“啊”洛雲汐拚命掙紮著,他的手卻紋絲不動。
“所以,你費盡心思答應我回廣乾宮,然後今日又突發奇想與我一同進餐,就是為了吸引我的注意,好讓宗子堯拿到我的調遣令是嗎?”
他目露凶光,手指間的力氣大得讓她幾乎窒息,忽而他鬆開了手。
“咳咳宗子燁,這就是你愛我?一旦有關江山權力你就將我棄如敝履,以後,不要再拿你口口聲聲的愛來捆綁我,我今後會過得心安理得。這件事,是我洛雲汐對不起你,這條命你大可拿去,但是我絕對不會讓自己成為你威脅阿堯的誘餌!我欠你的,剛剛好可以用命來還。”
洛雲汐胸中滿是怨恨,她不知道自己因何而怨,也許隻是在剛才他掐著自己脖子的那一刻,她終於不用再為他的“愛”而日夜難安了。
“雲汐,我”說到底,他隻是恨背叛與欺騙罷了。
“宗子燁,我們之間的愛與恨,欺騙與利用,這下是雙向的了隻是,你是為了權勢,我是為了愛情我累了,不想再與你糾纏了。”洛雲汐說完,從桌子下掏出一把剪刀,朝著自己的心髒刺過去洛雲汐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緩緩倒在地上,意識逐漸失去,耳邊響起了震耳欲聾的呐喊聲,還有打鬥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