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洛雲汐收拾了衣服,帶了幾個熱菜前往天牢。當然,天殘緊跟其後。
“宗子燁,我來看你了。”洛雲汐開門見山,說得坦**。
“雲汐,你來看我了……我以為你永遠都不願意見到我了……”宗子燁後背靠在鐵欄上,他轉頭看向她的目光已經柔和了許多。
“子燁,若沒有你我的過去,光是這段時間的相處,我洛雲汐早已把你看作是知己好友了,現在好友落難,豈有坐視不理的樣子,更何況你現在落魄如斯還是拜我所賜……”洛雲汐略表歉意,事到如今,至於誰欠誰,她早已分不清。
許久不見,宗子燁憔悴了許多。昔日英俊明亮的一張臉在昏暗的油燈下顯得晦暗無光。
“子燁,這些飯菜是我讓紅花給你做的,趁熱吃。”洛雲汐將酒菜依次拿了出來。
今日來的目的其實很簡單,她想通過簡簡單單的聊天確認他的心中所想,若他願意放棄,她就求宗子堯給他自由,這樣一個美好的男子,一生被困囹圄,確實有些可惜。
“待在天牢裏這麽久,吃得清淡得很,突然有了大魚大肉感覺自己要上斷頭台了。”宗子燁苦笑著,卻也很坦然,連上斷頭台這種話都能說得這樣輕鬆。
“沒有,有我在,你不會死。我希望阿堯可以贏,但是我更希望你們可以和平相處,即使不能,也不想你死。”洛雲汐倒了酒,二人被鐵欄杆阻隔著,洛雲汐將手伸了進去遞酒給他,卻被宗子燁一把抓住了手腕,一旁的天殘眉峰一橫,正要出手,就聽到宗子燁問:“你不怕,我挾持你,然後威脅宗子堯嗎?”
洛雲汐淺笑著,“你要真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,隻能說明是我瞎了眼,是死是活我沒什麽好說的。”
宗子燁鬆開了手,洛雲汐此刻能夠說服宗子堯來看他,已經說明她對他的信任,她賭了一把,他又怎麽忍心讓她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