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府外麵人聲嘈雜,來往行人都議論紛紛,均駐足停望,準備看一場好戲。
然而,吉時已過,王府外麵除了停留的百姓,未見沐王府的花轎到來。
“這新娘子被沐王放鴿子了!”
“沐王本來就傻,我估計這傻子都不會娶媳婦了!”
“顧丞相德高望重,什麽時候受過這窩囊氣啊。”
“嘿你們說,這個傻王爺會不會洞房啊哈哈哈。”
正當大家議論不斷的時候,不遠處鑼鼓聲聲,引了眾人放眼望去。
花轎漸行漸近,轎子前麵的馬背上的幾位華服男人,皆是劍眉星目,貴氣攝人。
正是太子跟四皇子一行人。
這陣勢讓眾人瞠目結舌,尋常百姓一輩子也見不了這麽多貴人,更何況還是當今英俊帥氣的諸位皇子們,正當眾人仰慕之情彌漫之時,從花轎後麵跑出來一個少年。
眾人望去,隻見一個身著大紅喜服的年輕男子,手裏拿著柳樹枝條當街揮舞,吐字含糊,嘴裏不知在念叨些什麽,身上的喜服破舊不堪,沾了不少菜渣,想必此人就是當今七皇子了。
待其走近,眾人才看清這位七皇子的相貌。
額前頭發淩亂細碎,潔白的臉龐抹了幾道灰痕,雙眼呆滯,麵對麵前這些人反而有點害怕,一個勁地往太子幾人身後躲藏。
然而即便如此,也依然沒有掩蓋七皇子棱角分明的麵孔和濃如黑墨的眉。
太子仰頭大笑,輕鬆下馬,對著顧府叫喊道:“顧丞相,我七弟來娶令千金了,丞相久等了!”
顧相見此,連忙叩拜,雲汐也隨著眾人伏身叩拜。
“參見太子,參見四皇子!小女在次恭候大駕多時,接下來就勞煩二位了。”顧相聲音渾厚,圍觀的人將顧相的話聽了一個清楚。
顧相這一叩拜,徹底把沐王忽略了過去。
娶顧家女兒的是沐王,可不是太子跟四皇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