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芊揚被沐王府掃地出門的消息很快傳到了宮中個別權貴耳中,其中就包括鎮國公府。
“老爺,探子來報,說沐王趕走了沐王妃,你看這宗子堯玩的是什麽名堂?”鎮國公夫人憂慮重重地問。
鎮國公府在幾日前的沐王上書彈劾一事中受到了重創,正所謂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繩,於是開始密切監視沐王府的一舉一動。
“我聽說了,這回不知道宗子堯耍什麽手段,先不要輕舉妄動,暗自觀察幾日。”鎮國公司馬覓輕捋了捋胡須,麵色凝重。
據探子所言,顧芊揚住了京城最大的商都風雲軒,鎮國公開始猜測風雲軒背後的神秘力量,一個江湖人士竟敢公然收留一個王府棄妃,這個柏顏公子實在可疑。
“如果傳言屬實,我們就先拿這個顧芊揚開刀報一己私仇,坑了我鎮國公府十萬兩不能便宜了她。”鎮國公夫人咬牙切齒道,上次擅作主張答應了顧芊揚的賭約,結果一下子輸了鎮國公府幾年的財產,而她堂堂一個鎮國公夫人卻被鎮國公一氣之下家法處置,這種窩囊氣如此心高氣傲的鎮國公夫人怎麽受得了。
趴在窗外偷聽的司馬鳶忍不住了跑了出來,“娘,上次的事情我們願賭服輸,不要再和沐王府作對了,王妃姐姐現在被趕出了王府,心裏肯定很失落,娘從小教育我做人要心懷善良,為他人做到雪中送炭,可是你現在怎麽對王妃姐姐落井下石呢?”她一邊擦眼淚一邊拽著鎮國公夫人的衣袖哀求。
見爹娘對自己的話無動於衷,娘親更加是鐵黑著一張臉,司馬鳶隻好繼續求情,“風雲軒幕後的主人可是名滿江湖的柏顏公子,我聽說東陵百姓都特別敬重他,如果我們得罪了風雲軒,恐怕會招來柏顏公子的記恨……”
“鳶兒!”司馬覓雄厚的聲音喝止住了司馬鳶的求情聲,“爹爹答應你,不去找沐王妃跟風雲軒的麻煩,這樣你滿意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