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頭人來勢洶洶勢不可擋,刀劍利落朝著宗子燁刺過來,宗子燁一把推開顧芊揚腹部重重地吃了一劍,顧芊揚驚叫一聲,領頭的黑衣人朝她看了過來,四目相對的時候,顧芊揚看到那人躲閃的眼光。
宗子燁單手捂著腹部的傷口,赤手空拳與眾人搏鬥,顧芊揚掏出幾枚銀針,朝黑衣人發射過去,其中一支正中領頭的黑衣人小腿上,看著殺手中領頭人的身影,她腦海裏晃過一絲熟悉,他的背影身手,都像極了天殘。但是轉念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,天殘正在俊驪坡陪著宗子堯作戰,怎麽可能突然出現在此地。
一場戰鬥打得莫名其妙,雙方都受了傷,勝負未分,也無人喪命,這群殺手忽然就撤走了,這讓她很不解。
顧芊揚急忙跑過去,發現了宗子燁腹部傷口淌著血,“怎麽流了這麽多血?”她來不及多想就脫下了自己的外衫替他包紮傷口,褪去外衫,露出了光滑的白皙胳膊。
宗子燁將頭轉過一方,任由她為自己包紮傷口,小聲安慰她:“放心,小傷,死不了人。”
在這個年代,未出閣的女子露出胳膊是極其不雅的,但是畢竟她也是救人心切。
顧芊揚在他懷中摸索了一回,沒有發現他隨身帶的傷藥,才想起來二人是喬裝出來,想必是沒有帶藥了。
“我是為芊揚你受的傷,所以你是不是有義務將我送回京城?”宗子燁嘴唇發白,一句話說得有氣無力。
顧芊揚叫苦不迭,“二皇子,那些人要殺的是你,我是被你牽連的!不過好奇的是,怎麽你總會被人追殺,”顧芊揚抿了抿唇,在他耳邊小聲說道:“你活著看來防礙了好多人……”
顧芊揚本不情願,但是想到宗子燁三番五次舍身救她,此刻又受了重傷,也就答應將他送回城內。
她嚐試扛起宗子燁回皇城,卻因體力不支,不久就滿頭大汗,背後宗子燁趴在她的後背,他的唇落在她的長發上,鼻息間縈繞著一股汗味,混雜著女子獨特的馨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