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門“嘎吱”一響,宗子燁低頭思索,瞥見一抹暗紅色的身影走了進來,沒有任何反應。
“好久不見,二皇子沉思的模樣更加俊朗了!”血羽陰陽怪氣地說。
“你還真是陰魂不散,這次來又有什麽警示恒言對我說?”
血羽沒好氣地鼓著腮,長歎一口氣,“你這是在幹什麽呢?不是說不問朝中事嗎?怎麽看起這些卷宗了?”
“與你無關的事情就不要過問,我看的是鎮國公府與太子的卷宗記載。”
血羽瞬間明了,最近鎮國公府處在風口浪尖,最焦急的莫過於和司馬鳶相交甚好的顧芊揚了,所以,他這是為顧芊揚排憂解難了?
“二皇子,你這一門心思撲到顧芊揚的身上,對你有什麽好處?何不惜取一下眼前人呢?”血羽冷聲說道,怒氣橫眉。
宗子燁起身,將桌麵上的關於鎮國公府事件的文案收好,沒有理會她。
“二皇子,你說,如果我現在去殺了顧芊揚,你會怎麽辦?是將我碎屍萬段還是……”
“血羽,你的腦袋,看來我留不得了。”宗子燁一把掐住血羽的脖子。
血羽發力,掙脫了他的鉗製。
“二皇子,你這一生都要這樣窩囊下去嗎?你的母妃,爭寵半生落得孤寂,鬱鬱不樂而死,你,在南桑,是個受人冷眼的俘虜,在東陵,是個不受寵的皇子,這些姑且不說,就連你在意的女人,都是別人的身下之物,而你,處了一人獨自黯然神傷,什麽都做不了!”
“啪”得一聲,血羽臉上挨了宗子燁一記響亮的巴掌,嘴角滲出殷紅的血跡。
她嘴角彎彎麵目可憎,“宗子燁,我隻是在提醒你而已,這東陵江山你就一點都不動心?嗬嗬。”
血羽不願多說,他心裏都明白,隻是缺少一件事情一個人來刺激他而已。
血羽暗暗地想著,走出了書房,朝著後院假山走去,心裏暗念著,“等時機一到,血羽會助你一臂之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