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剩下了冷妖嬈與秦熙銘兩人。
秦熙銘站起來將冷妖嬈摟進了懷中,將所有的事情全部拋之腦後,感慨的說道:“我終於見到你了,你過得怎麽樣?”
冷妖嬈一言不發,就那麽靜靜的站著,直到秦熙銘忍不住將她從自己的懷裏拉了出來,才發現冷妖嬈的臉上已經掛滿了眼淚,心裏一驚,焦急的問道:“你怎麽了,出什麽事情了?”
冷妖嬈緩緩的搖搖頭,哽咽的說道:“沒什麽事情,隻是有些感慨而已!”冷妖嬈現在很慶幸剛剛見到秦熙銘的時候沒有失態,這麽長的時間,她其實也沒有做成多少事情,離秦霄淵要求的事情還有好一段距離。
這樣一件事情做起來談何容易,她有的時候真的覺得秦霄淵是找錯人了,要麽就是吃錯藥了,可是她還是不得不租出一件件的事情來,那麽多的性命就全部都綁在自己的身上,若是自己不能夠努力,那麽她不知道如何麵對那些鮮活的生命!
為了這件事情,她處心積慮,不斷四處奔波,可是一年半的時間已經過去了,冷妖嬈很是挫敗的發現,自己居然什麽事情都沒有做成,就除了這兩艘船!淚眼朦朧的看著眼前露出一臉關切的秦熙銘,緩慢的搖搖頭,擠出一個苦笑,歎了一口氣:“我沒事,你還是趕緊回去吧,主帥遲遲不回,軍心會變的!”
“那你呢?”秦熙銘很想現在就把冷妖嬈帶回去,不管其他的事情。
冷妖嬈慢慢的退出秦熙銘的懷抱,自嘲的說說:“祈月王朝的軍隊與我無關,這是你的責任,你還是回去研究一下如何製定條約才是對祈月王朝最好的,若是在這件事情上被陳玉煌占了便宜,你這個太子的麵子就不好看了!至於我,還是留在海浪號上比較妥當!”
秦熙銘欲言又止,最後還是閉上了嘴,靜靜的看著冷妖嬈的背影,終於還是忍不住問道:“那個男人是誰?”